,所以这次清查盐场才没有阻力。
要是真惹到他们,早在盐场就刺杀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肯定是那些将校不敢对付朱慈烺,通过行刺她来警告朱慈烺。
略过了这句话,方枝儿仍旧不敢擡头:“车外安全了吗?”
“安全了。”李继周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方枝儿,“您可是在府前街遇刺,弓手与漕运总督的标兵马上就到了。”
听到这,方枝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用袖子擦擦眼泪,哆哆嗦嗦站起身。
被李继周扶出了马车,方枝儿左右看看,却见两侧行人商铺纷纷从门板缝里朝她看。
一阵阵低沉的“妖女”“客氏”“郑贵妃”一类的话语,让原先心情就不好的方枝儿脸色黑中带红。
她看着陆陆续续返回的打行,脸色更是由黑转青,合著你们就是这么保护人的?
对着急匆匆赶来的淮安府衙马快,方枝儿当即厉声嗬斥道:“刺客还没抓住吗?”
那马快认得方枝儿,自认倒霉:“那刺客通晓街巷,而且一击脱离,我们的人还在追。”
“一个刺客,在你们脸上刺杀官府要人,你们连人都抓不住,干什么吃的?!”
“还请方奶奶恕罪,恕罪……”
方枝儿可不管这些,只是大声嗬斥,最后更是差点站不稳。
正说话间,就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再擡头,是朱慈烺带着十几骑小跑奔来,
最前方还有两骑举着旗牌,将拦路的行人驱赶到一边。
“方秘书没事吧?”朱慈烺尚未下马,就对着方枝儿高声问道。
听说方枝儿遇袭,他马上就从待了快两周的公明堂里跑来。
方枝儿可是他的外行厂厂督,要是真死了,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第二个。
方枝儿当即用手指摁住太阳穴:“倒是没受外伤,只是脑子撞在了车厢内壁上,有些发晕,哎呀……”
说完,她便要假装膝盖一软坐倒,而李继周则相当配合地摆出惊恐之色将其搀扶住。
同时他也用余光瞄着朱慈烺的神色,见他似乎没什么神态上的变化,便失望了几分。
方厂督你行不行啊?
不理会方枝儿,朱慈烺对着旁侧的几个打行马夫问道:“有看清是谁在射箭吗?面目如何?”
“没看清,只见到是戴着斗笠,蒙着脸,射了两箭后,就跑了。”
朱慈烺不说话,只是绕着马车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