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永夜留下的烙印太深,当地人已经被黑夜腌入味了,他们对以太阳神为主信仰的黎明教会兴趣缺缺,不发鸡蛋绝不凑热闹,使得黎明教会即便全方位碾压黄昏教会,也难以阻止当地人自发朝黄昏教会靠拢。
另有顽固分子,直呼祖宗之法不可变,对已被驱逐的永夜教会念念不忘,每隔一段时间,就有改名换姓的永夜教会卷土重来。
黎明教会:刁民,都t是刁民!
相较之下,金曜王国境内没有类似的烦恼,两百多年前属于永昼教会的基本盘,本地刁民很容易便接纳了黎明教会。
总之,维斯王国那边挺乱的,强如黎明教会都压不住,常有一身黑的传教士和免税商品一同穿过翡翠行省,涌入金曜王国开枝散叶。
国王陛下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国境就有免税商品,他一个中央集权都玩不明白的国王能有什么好办法,黎明教会要是觉得不顺眼,自己去解决不就好了。
乐得直吡牙!
车站站,伍德洛家族的骑士等候已久,接到拉布的电话,提前备好了迎接贵客的车队。
场面整挺大,显得拉布很有牌面,绝非一般舔狗。
但拉布对此并不满意,环视前来接车的一群人,皱了皱眉:“福伯呢,他怎么没来?”
福伯是伍德洛家族的大管家,爷爷辈传下来的家族骑士,深受拉布和其父亲肖勒领主的信任。顺便说一句,福伯的名字就是福伯,不是名字里面带个福,拉布尊敬他是长辈才叫一声福伯。“福伯管家在照顾领主,您知道的,领主大人的身体一直不好……”
前来接车的骑士道明缘由,隐晦提醒拉布一句,他的老父亲大约、可能、也许挺不过这个冬天了。“怎么这么快?”
拉布即便有了心理准备,听闻噩耗还是不禁脸色难看,急忙上车,让司机把油门踩到底。
后座上,拉布望向窗外,长吁短叹:“我暑假回来的时候,父亲还能自己推着轮椅晒太阳,他曾是铁打的硬汉,过了中年,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
“我有两个弟弟,二弟谢文和我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很有商业头脑,三弟伊基克是后妈所生……”“我那个后妈,算了,不提也罢。”
“我没有参加毕业舞会,着急回家,就是担心父亲身体不好,后妈联合几个叔叔上蹿下跳…”“高文,你能理解我的难处吗,我太需要一个帮手了。”
“高文,你说话呀!”
“不是,刚刚谁推了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