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柯明庆停了脚步,扭过头来。
夏铃雪一边用浴巾擦着头发,一边侧眼看向他说道:“帮姐姐剪一下脚趾甲。”
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以至于柯明庆愣了一下,随即皱着眉头发出了“哈?”的声音。
夏铃雪收回目光,语气不冷不热:
“一台ps5游戏机,只有这一次机会,你想清楚。”
柯明庆侧过头,鄙夷地看着这个资本主义的魔鬼。
记忆里二姐小时候也经常这么干:给他一点零花钱,然后让他帮她剪脚趾甲,又或者掏掏耳朵什么的,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服从性测试呢,控制狂的特质从小时候就已经初见端倪。
“行吧,大丈夫能屈能伸。”他耸耸肩,“可不准耍赖,不然我记你一辈子。”
说着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翻找出了桌子抽屉中的指甲剪。
夏铃雪在沙发坐下,脱掉拖鞋,又褪去了刚穿上的黑色长袜,露出一双骨肉匀停的脚。足弓微弯,脚背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片刻之后,她低垂着头,把小腿伸向柯明庆。
柯明庆托起她的足跟时,目光一直望着脚踝外侧那一道浅红色的旧疤。
夏铃雪把浴巾放在沙发上,垂眼,静静地注视着柯明庆的脸庞。
少年捏着指甲钳,沿趾缘修剪,咔擦的响声在客厅响起。
当剪到小趾的时候,柯明庆刻意用手腕触碰了一下她脚踝处的伤疤,夏铃雪的足尖忽然无意识地蜷缩,脚趾轻轻绷紧。
“这条伤口看起来已经很久了,还会痛么?”柯明庆抬起头来,随口问。
夏铃雪沉默不语,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会有一点。”她说。声音仍然冷淡。
这是三年前,她在讨伐“火焰巨人苏尔特尔”一战当中留下的伤痕。
尽管在那天之后,她继承了对方的“火焰巨人苏尔特尔”,成为了一具神话载体,可她脚踝处烧伤的痕迹却始终保留着。
每每触及便会传来一种灼烧般的痛感,就好像当时的那一场火从未熄灭过,又好像在提醒着她,上一具“火焰巨人神话载体”死前的惨状。
如今,夏铃雪已经和自己当时杀死的人位置互换了。
那时她只是一个残忍的猎人,认为神话载体都是一群随时会濒临失控的怪物,所以不管他们有什么理由,有什么苦衷,只需要杀死他们就够了。
任务就是任务,不需要带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