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麦卡里克试图垂死挣扎,嘴硬道,“我一生侍奉上帝,从来没有什么罪证!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卢克根本没给他继续试探的机会。
他眼神一厉,枪口迅速地向下猛地一压!
“噗!”
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发出一声沉闷的短促枪响!
一发9毫米子弹精准地打穿了麦卡里克的右脚脚背,直接将他的皮鞋和脚骨炸出了一个血洞!
麦卡里克疼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张开大嘴就要发出凄厉的惨叫。
但卢克的反应极快。左手一把抓起一个苹果,狠狠地塞进了麦卡里克那张开的大嘴里!
“唔!唔!!”
苹果将他的惨叫声完美地堵死在喉咙里,麦卡里克痛得在椅子上剧烈抽搐,冷汗如瀑布般狂流,却只能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声。
卢克将枪管重新抵在主教那张惨白的胖脸上:“主教嘛,谁都可以当,并不是非你不可。换一条听话的狗,对老板们来说其实成本更低。”
“我再问最后一次,证据在哪?”
剧痛和死亡的绝对恐惧,彻底击溃了麦卡里克那可怜的心理防线。
他一边流着眼泪和鼻涕,一边绝望地连连点头,含混不清地表示愿意交代。
卢克嫌弃地拔出他嘴里的苹果。
“说。”
麦卡里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卢克对自己的痛苦和这些罪恶毫无愤怒、只有冰冷任务感的样子,他反而稍微放宽了心。
这说明对方真的不是来复仇的受害者家属,而是那种只看利益的冷血清理人!
为了活命,他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将自己这些年隐秘的罪行和存留下来的把柄一五一十地吐了出来:
“在……在我的私人生活区。那个在海滨的别墅里…有我和那些年轻神学生的合影,还有一些我为了控制他们,偷偷录下的录像带。”
麦卡里克羞耻且战栗地交代着那些后来震惊世界的罪证:“我还保留着两本详细的私密日记。里面记录了每次教理辅导的名单……”
“还有我为了平息几个中产家庭的怒火,动用教区慈善基金给他们打款封口的财务副账本……”
“带路,去拿。”卢克冷酷地命令道。
“我的脚……”
“自己用你那神圣的牧师袍包扎一下。”卢克毫不留情地用枪管戳了戳他,“流血死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