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而且还落了厚厚一层浮灰，随着门被打开，灌堂风进入屋内，立刻扬起一阵细小的灰尘。
「这是多久没有回来了。」老钟松开捏着的鼻子，喘了口粗气。
「你在外面等我。」沈轻舟道。
接着直接跨步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香火烧完，林远消失在眼前，急匆匆找过来的罗老师见沈轻舟走进对面屋内，立刻好奇地跟了进去。
「喂————」
老钟这才反应过来，想要拉他已经迟了。
因为沈轻舟不可能无缘无故让他在外面等着，说明里面肯定有危险存在。
于是他连忙喊道：「快点出来。」
但已经迟了，走进方老师家的罗老师，一脸诧异地道：「怎么破败成————呃————」
他话还没说完，房间里原本蒙尘破败的景象骤然翻涌。
浮尘落定，狼藉消散，眼前的一切，赫然变成了他记忆里二十多年前的模样。
米黄色的墙裙绕着屋子铺了半圈，边角的油漆磕得坑坑洼洼。
靠墙立着一组掉漆的三合板组合柜，玻璃柜门里摆着几个搪瓷茶缸和卷了边的旧书。
正对着门的矮柜上，放着一台笨重的21寸大头彩电，机顶盖着钩花的白纱巾。
墙上挂着2002年的旧挂历，画页上是穿着红裙子的女明星，边角已经微微卷起。
地上铺着磨得发花的塑料地板革，餐桌是可折叠的木质方桌，旁边还靠着两把掉了藤皮的折叠椅。
每一处细节，都和他当年来方老师家时，分毫不差。
罗老师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凉了半截。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看向旁边那扇虚掩的卧室门。
那是当年方老师瘫疾在床，住了整整两年的房间。
门缝里漏出一线昏沉的暗光，像一只眯起的眼睛。
而那道缝隙里，正有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方老师就趴在卧室的地板上，半边脸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只有一双浑浊又怨毒的眼睛露在外面，瞳孔里没有半分活人气，就那样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死死地盯着站在门外的他。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间窜上天灵盖，罗老师浑身汗毛倒竖，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喉咙里发出嗬的破风声，紧接着，一声凄厉的尖叫不受控制地冲破喉咙：「啊————」
他转身就想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