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查，把不少靠关系进去的学生差点吓死，一时间许多人称病告假不来。
当杨慎只是想再看看里面有没有自己感兴趣的人名。
“可惜，份量都不够大。”
杨慎把名册交还给张九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
张九龄揣摩半天，也没想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论出身，能进国子监的学生，难道还有不够格的？
张九龄把洛阳那边发来的文书放在杨慎面前，其中还有一封家书。
“皇后用了江南节度使的印。”
张九龄知道那些节度使印都放在东宫，但还是忍不住道：“妇道人家不知道节帅印信轻重，如此轻易拿在手中，恐重演武后之事。”
武则天是怎么玩兵权的？
她启用王孝杰收复安西四镇，没过几年王孝杰被吐蕃大相论钦陵击败，武则天当即罢免王孝杰全部官职；
一年后营州之乱，契丹奚人造反，武则天派老将出征，结果被契丹击溃，随后就以此为借口，先后派亲侄武三思、堂侄武攸宜出征，皆统帅十几万大军，结果武三思先惨败，武则天这时候才再次启用王孝杰。
王孝杰孤军深入，武攸宜以及其他将领统帅主力躲在后方，不肯出击呼应，任凭王孝杰在契丹境内力战身死，跳崖殉国。
张九龄知道这些事情，是因为他老师张说便是当年之事的亲身经历者。
妇道人家没有亲自经历战场，不知道兵权究竟有多贵重，用起来自然而然会沾上宫廷里的习惯，但战场上偏偏是没有曲折的。
就算是兵法谋略，其根本目的是让自己和下属们活着，也是为了赢，而不是挖空心思地去给当权者争面子。
“本王明白。”
杨慎回答道：
“她和其他人也是明白的。”
张九龄默默点头，他开始说第三件事。
“安西都护府传报说，白衣大食的使者约莫再过半个月就会抵达长安，自称奉其皇帝之命送礼物给大唐的二圣，表示诚意。”
张九龄面露担忧，就怕白衣大食的使者在这时候挑拨离间。
但杨慎却捻了捻手指，反问道：
“按照惯例，大唐是要回礼的，对吧？”
五月，江南。
“这是江南节度使的印，准许军队就地募粮。”
相王从李隆基手里接过信，有些踌躇。
“听说关中大乱，亚圣已经亲自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