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听不见。”
“奴婢错了，奴婢不该胡言乱语！”
韦婕妤被宫女们半是搀扶半是架着送回殿内，里面再也没传出其他声音。
韦安石放下袖子，杨慎则道：
“听说这女子是你的远房外孙女？”
“是。”
“她毕竟怀着圣人的孩子，无论将来生的是男是女，本王不屑对她做什么。”
杨慎微微凑近，轻声道：
“我希望不要是韦公借她做什么事情，如果再有下次，朝堂上那些人总说圣人偏爱外戚，那我自当是帮他剪除掉外戚，平息朝野议论。”
韦安石缩在袖子里的手微微发抖，甚至没有半分争辩，只是陪笑道：
“下次一定不敢。”
洛阳这边春天来得更早，春耕已经全面开始，气候渐渐宜人。
除却早春时期偶尔落下的恼人雨水，只要是晴天，农民干活时总能顺顺畅畅地在田地里忙碌一整天，而不用担心淋雨生病。
雨水，当然也该有，但最好别是自己干活的时候落下。
所以在春耕结束后，农民们又去祭祀龙王雨神，让他们吃了香火早点开始干活，偶尔还能看到几座民间的淫祠被百姓们自己捣毁。
因为其中供奉的龙王在去年没有做到风调雨顺，去年甚至还爆发了牛瘟，便有人说这神不灵，还是砸掉罢。
河北那边则是多次上报，说多处州县境内有人供奉亚圣神像，有些官员希望朝廷明令禁止，但也有人将此当作祥瑞，试图呈递上来拍马屁。
洛阳城，翻新的国子监内。
陆象先端坐在学台上，旁边是新任洛阳国子监博士贺知章和褒圣侯孔崇基，这几人今日负责当众讲学。
严格来说，褒圣侯今日负责扮演的角色是逗哏。
在说完各自的开场白后，讲学算是开始。
孔崇基开口道：
“景龙三年，海晏河清，风调雨顺，诸位可知，这是谁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