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有需求,你可以自己做好保险措施,让他帮个小忙……”
“你懂的。”他朝佩尔希卡眨眨眼,像个朝路边小女孩挤眉弄眼的西部浪子,“那些不想被查阅的私人信件。”
“嘿,比尔!”吕文均不满地说。
比尔与佩尔希卡均愕然地望着他,仿佛马背上的牛仔朝小女孩挥手示意时,一旁卖报纸的小男孩突然气呼呼地闯过来了。紧接着比尔大笑起来,连嘴里的烟都笑掉了。
“哦,天啊。吕!”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抱歉。的的确确是我的错。我着实没有想到,你……哦……哈哈哈哈!”
佩尔希卡扶额:“你啊!”
吕文均一时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比尔揽着他的肩膀,嬉皮笑脸。
“原谅我"你知道我习惯了~我请你们喝饮料好不好?”他把香烟捡起来,“顺带帮我保密,尤其别告诉兔子……他肯定要敲诈我的钱包。”
比尔跑去吧前说了点什么,于是那面无表情的酒保也露出嬉皮笑脸的笑容。在比尔离开酒吧后,酒保又去其他两桌说了点什么。于是那笑容便成为了一种颇具感染力的病毒,接二连三地出现在中年男人们的脸上。
“他离开校园后原形毕露,毫无师德!!”吕文均怒而抨击。
“我听说他以前也是千年洞的学长,一点也不奇怪吧。”佩尔希卡窃笑,“说起来吕先生,刚才怎么突然就生气了?比尔老师那么关照你,你却变得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
“别问间了……”
佩尔希卡兴致勃勃:“请告诉我吧,我很好奇。”
吕文均咬牙切齿:“折磨我让你很开心吗?”
“啊呀,你才知道啊?”
这个时候嬉皮笑脸的中年男人们也悉数离开了酒吧,酒保在柜后忙活了一阵,为仅剩的一桌客人端上一大杯粉红色的咕嘟咕嘟冒泡的饮品。
“火参果、西梅、火龙果汁加一点轻度的女巫酒。”他一本正经地插上双人用的大爱心型吸管,“某位客人赠送的“诺曼提克’,请两位慢用。”
酒保转身离开酒吧,不忘挂上“暂停营业”的小木牌,然后嬉皮笑脸地走出了小巷。酒吧内的吕文均开始憋笑,魔女小姐的脸色变得和特调饮品一样好看。
“他简直原形毕露,毫无师德!!”佩尔希卡怒斥道。
“他多好心啊,你不喝吗。”
“别开玩笑!”
吕文均去吧摸了个空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