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的幸灾乐祸。
“天神们的心血来潮,总是那样使人难做。”船长鼓励道,“你是否还能撑得住?”
吕文均微笑:“很抱歉因为我们后厨的安排不当造成了小小的杂音,卡伯尼先生将这小酒馆交给我打理,我保证一定让客人们按时吃上美味的饭菜。”
“他是个挺好的年轻人。”竖琴手柔和地说,“别紧张,文均。我和船长会与他们多说一会话,离人到齐还有些时候呢。”
吕文均连连道谢,朝法里斯比了个“给老子顶住”的手势,后者用激烈的手语表达出“玩j8蛋”的回应。此时已经6:20了,按最保守的估计7点也该开餐。老法的货还没到,但新的客人已经来了。那青年人戴着青铜头盔,踩着有翼的凉鞋,他腰佩锋锐的镰刀,另一侧则挂着个封的严严实实的布袋。他骑在羽翼雪白的天马上,那有翼的骏马优雅地兜了半圈,落在看傻了眼的法里斯跟前。
“欢迎您嘞。”法里斯的手胡乱哆嗦着,“您这马,我,我还用牵吗?”
“我想不必,它自己会走。给它一些好的豆子,以及甘甜的水。”
法里斯赶紧忙活去了,骑手走进酒馆,和友人寒暄:“忒萨利亚的王子啊!艺术之神的孩子!”“伟大天神的子嗣,恶毒女妖的讨伐者。向你致以最真诚的问候。”船长站起来迎接他,“你比我们中的大多数人要年长的多,可你的谦逊却总让你来的如此之早。”
“在亘古之初便存在的大神面前,我们难道不都是年轻的孩子吗?”骑手浅浅地笑着,“以我来看,生得晚些却要更好。我那时候的人们总是独来独往,而你们却能一起冒险,一同战斗。比起孤独的旅行,那会是多么的快乐。”
船长给他倒上酒:“多么巧合,我正谋划新的航行,若你果真想一同冒险……”
他们说起旅行与远方,法里斯趁机溜到厨房,说道:“给我喂马的豆子和甜水。”
吕文均两手齐开弓剁着山药和菜叶子,都快忙疯了:“这马什么娇贵品种,还得喝甜水?!”法里斯往外瞄了一眼:“我估计着是厄莉尔的祖宗和海洋之神生的稀罕品种,学名叫珀伽索斯。”吕文均发出宛如中箭般的响亮的叫声,这时窗外映出一个红彤彤的骷髅脑袋,老法偷偷摸摸地绕到小酒馆后面来了。
他从窗户里递来一大包蔬果:“先拿这些凑活,之后还有!”
吕文均接过袋子翻了半天,拿出一盘毛乎乎的东西洗好下锅就煮:“豆子有了!”
“这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