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结论而言,吕文均同学当夜睡得其实还好。成熟女性们在大肆取笑之后顺便给他叫了份饭,吕文均也因此吃上了上大学之后的第一份外卖一食堂打包的鱼粥与青菜,作为病号餐正好合适。
他打死也不会承认在两位舍友出门时心中有那么一点可惜,实际上那也很可能是高烧途中的错觉,因为他没过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中他如登山家般勇猛地徒手攀爬瀑布,玲弓和佩尔希卡在湖畔为他呐喊助威。他爬到螃蟹出现的地方,再次遇见那疑似那伽的生物,于是他挥舞神机企图将其斩杀
然而他又一次坠落,因发热的头脑和虚弱的四肢。他在湖中惊慌失措,因为这一次明明就没有女色!没有女色的干扰为什么他还会输?难道远在湖畔的女同学们也能施加影响?莫非这就是校长留下的暗示,想要得到知识就必须舍弃欲望?
他发觉自己正面临苦痛的抉择,知识还是女色……知识还是女色?
“女色!”
吕文均从床上弹起,吓出一身冷汗。他那惊恐的呐喊声在水镜庭中回荡,缓缓荡开的“女色”之声过后带起一声明显的大笑。
几秒后卧室门打开一道缝隙,明宵幽幽地说道:“文均你哎……”
“噩梦!我在做噩梦!”
“哇,做到你发出这样的呐喊声,好可怕的噩梦呀!”明宵怪笑。
吕文均双手掩面,无地自容。明宵过来摸了摸他的脑门,满意道:“果然好了。”
“我谢谢你啊……”吕文均有气无力,“顺带今天有空吗,趁有时间做下这个月的原典解读好了。”明宵皱眉:“没必要吧?你病才刚好,趁着休息日休养一下不好吗。”
“就是因为状态不佳才要拿来看书。”吕文均揉着太阳穴,“思考和学习效率太低了,读原典横竖不费脑子,指不定我再读出点神性就能打连续爆发了。”
明宵无言了:“有必要这么功利吗……需要思路的话你完全可以问我。”
“才不要,提前知道答案就没意思了。”吕文均伸了个懒腰,“而且和玲弓约好了,不想让她失望啊。”
明宵使劲揉了揉他的脑袋,回去拿原典去了。吕文均洗漱时抓起玉佩,毫不意外地看到了玲弓小姐的信息。
当头果然是道歉,以及对中招拖后腿的反思,还有一点小害羞。然后是建议休息,等到完全养好身体再说。
-吕文均:基本上没事了。我今天会做些攻略的术式准备,能拜托你调查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