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说:“学姐你当心传染……”
“笑死,就你这点小病还想传染我?”明宵把杯子塞给他,“我老家的秘方,速度点喝了。”吕文均快哭了:“学姐,我怕胃穿孔……”
“少废话,喝了治病!”
杯中的液体散发着不详的气息,浑浊而又热辣,好似一摊在地狱烈火中加热的淤泥。吕文均努力挪动起身子,硬着头皮抿了一口褐色不明液体,做好了胃部从体内大爆发的心理准备。
他感受到不出所料的苦涩,似是未熟透的发青果实,其尽头却是熟悉的回甘。甘甜裹挟着一丝丝热辣涌来,辣味与高温相融合,反而使得甘甜的层次更为丰富了,像是异域风味的巧克力。
他尝试多喝了两口,然后将一整杯都喝了下去,眼睛亮了起来。
“好喝哎!”吕文均惊叹。
“对吧“”明宵得意道,“这是加入辣椒的热巧克力。在潮湿的雨天与刺骨的冬天,我们会用这种饮料驱逐寒意。”
“学姐你居然也能做出好喝的饮品……这就是世界的可能性……”
“怎么叫居然,你学姐我厨艺过得去的好吧,是大多数人都不懂得欣赏!”
她凑过来摸了摸吕文均的额头:“嗯,睡一晚上明天就好了。”
吕文均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有点不好意思了:“劳烦你照顾了。”
“你不快点养好病,我吃什么?”明宵轻快地说。
她坐在床边没动,静静地看书。于是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有对话,房间只有沙沙的翻书声。吕文均昏昏沉沉地躺了一阵,等清醒些才发现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
明宵一直都在。
他笑了笑:“学姐,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啊。”
明宵侧目瞧向他:“你不喜欢生病吧?会让你想起在医院里的日子。”
怎么可能喜欢呢?病痛是童年的刻印,不适与无力感则是过去的代名词,他拚尽全力想要摆脱的那段时光。
自从锻炼成功以后吕文均就极少生病了,因他的身体已经不再虚弱,也因他极注意身体健康。他不想再有哪怕一天虚弱地躺在床上,那会让他有种憋闷的感受。像是无意间又回到了过去的病房,听着走廊中来来往往的脚步声。
“早就不在意了,又不是小孩子。”吕文均无奈道。
“你以为学姐我活了多少年了?”明宵换上一副老气横秋的口气,“就算再过几百年,你在我的眼里都是“小孩子’。小孩子生病就是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