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陈光阳忙完了赵茜母女俩的丧事之后,就去了第四监狱,会见了陈海鑫。
“陈光阳,我就知道第一个会见我的人肯定是你!”
“有啥话就快说吧,我还有事要忙呢。”
陈海鑫走进了会见室,后面还跟了四五个小弟。
他们全都岁数不大,但是都剃了光头,穿着一身囚服,但是一张脸上并没有发现任何坐牢而展现出来的愁苦。
“你知道我费多大劲才安排的这间会见室,把你们都给叫过来的吗?”
“你一上来就这么一个态度,到底有啥事要忙啊?”
陈光阳靠在了椅子上,一脸笑意地说道。
“还能干啥?揍杨义呗!”
“我们进来这么久,基本上都没闲着,天天揍他玩,一天不揍啊,都有些不习惯了。”
陈海鑫打了一个哈欠,慢条斯理地说道。
他之所以会自首,就是为了收拾杨义这个漏网之鱼。
哪怕他不用偿命,陈海鑫也绝对要让他生不如死。
“值得吗?”
“这世界上不平的事有那么多,你一个人能铲得过来吗?”
陈光阳笑了笑,语气非常温和地问道。
“那不扯犊子吗,就算是把我累拉拉胯了,我也铲不过来。”
陈海鑫耸了耸肩膀,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下来。
“那你为啥还要这么做?”
“按理来说,你跟他们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结果却领了四年的牢狱之灾,这一点都不后悔?”
陈光阳再一次询问了起来。
“只要是我干出来的事,我就从来都没后悔过。”
“杨义,还有那个律师和大夫,我确实跟他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你跟他们有啊。”
“你都处理不了他们,我却能,那我是不是赢了你一次?”
陈海鑫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笑得特别开心。
就好像赢了陈光阳一次,是他人生之中最值得炫耀的事情一样。
虽然因此付出了非常惨痛的代价,他也觉得特别值。
“你这个牲口!”
“行吧,咱们就不唠这些了,反正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你们都在里面好好改造,管教那边都已经给你们安排得明明白白,他们不会为难你们,还得处处照顾你们,除此之外,我每个月都会往你们的生活费上存二百块钱,你们该花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