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她那魂飞魄散的神体就再次恢复如初。
“遂古之初,谁传道之 ”
“吾名白颉,乃是众仙之祖太一钟黎之亲传弟子,先天至宝【白泽图】之器灵,当然,汝也可以称呼吾为言圣,或是万法天尊。”
“虽然吾更喜欢颜如玉这个名字,这是老师他给吾取的小名,夸我好看的。”
“幸运的小美人儿啊,汝真是撞大运了,倒是有机缘能被吾师收留,能常伴吾师左右,这可真令吾嫉妒啊。”
“嗯,站着别动,让吾给汝作副画,天天画那些妖魔鬼怪的,倒是难得有机会可以画画吾最爱的美人图,吾这画风可是老师他教吾的,老师还说吾会成为最好的插画师的。”
“只可惜吾那几位不成器的弟子不懂欣赏啊,都难以继承吾衣钵。”
那白发独角的美人似乎是自我介绍,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而宁婵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她就这么僵硬在了原地,当着那白发美人的模特。
再然后,她就回到了现实,之前画中黄金屋之中的记忆逐渐模糊消散。
她记不得那白发美人说了什么了,也不记得那白发美人的长相,但是那仿佛大道亲临的恐怖威压令她记忆犹新。
她知晓了何为敬畏,尤其是对这位未来主人的敬畏,那敬畏已经被一股无上伟力铭刻在了她灵魂深处。宁婵敬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