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行事毫无顾忌,睚眦必报。
你一旦惹上他,就像被毒蛇盯上,甩都甩不掉。
听我一句,离他远点,为你好。」
宁风说完,紧紧盯着齐运,期待从他脸上看到忌惮甚至后怕的神色。
果然,听到宁风这番详细的描述,齐运脸上原本的轻松渐渐敛去,露出一丝凝重。
他摩挲着手中的茶杯,沉默不语,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
宁风见状,微微松了口气,以为自己的劝说起效了。
可下一秒,他却听到对面的年轻道人轻轻「啧」了一声,低语喃喃道:「果然————黎崇这价,开低了啊。」
宁风:「————」
「嘿!你这家伙怎么油盐不进呢。
那可是个硬茬子,不是寻常阿猫阿狗,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眼见齐运非但没有被吓住,反而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宁风急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嘴里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齐运脸上了。
齐运周身微不可察地泛起一层无形的护体真元,将那些「热情」的口水尽数隔开,淡淡一笑:「宁师兄的好意,我心领了,也明白其中利害。
放心,我又不是那等嗜杀成性的好战狂徒。
若无必要,自然不会去主动招惹此人。
「这还差不多————」宁风闻言,稍稍松了口气,端起茶杯想压压惊,随即却猛地反应过来话里的不对劲,眼睛瞬间瞪圆:「嗯?!等等!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叫无有必要」?!
你————」
「喝茶,喝茶,宁师兄,这灵茶凉了可就失了风味了。」齐运微笑着擡手虚引,打断了宁风连珠炮似的追问,语气不容置疑地将话题揭过。
宁风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悻悻然地灌了一大口茶,心里暗骂这小子胆大包天。
另一边,黎崇离开了齐运那清幽的别院后,并未返回自己的住处。
而是脚步匆匆,穿过内府层层叠叠的亭台楼阁,朝着一个截然不同的方向行去。
越往前走,周遭的环境愈发肃杀。
空气中的灵气似乎都带着一股铁锈与血腥混合的冰冷味道,光线也仿佛黯淡了几分。
最终,他在一座通体由暗沉玄铁铸造、外形宛如一柄倒插巨剑的建筑前停下脚步。
这里没有匾额,没有装饰,只有冰冷、坚硬、笔直的线条,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