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钩的饵,真人才是执杆人,头功之名,万万算不上。」
「师弟谦虚了。」
迈步走入窟穴之中,郑奕一脚踢开如死狗般重伤昏迷的周皓,朝着齐运走去。
「能在炼气六层手下支撑这么久,甚至凭藉地利,几乎反杀。
若无真人插手,这个废物已经死在你手上了。」
望着越走越近的郑奕,齐运脸上的笑容敛去,眼神平静漠然:
「花月殿主的事情了了,接下来,就是处理我了吧。」
踏——
脚步一顿,郑奕有些意外的看着面前的齐运,随即嘴角一勾:
「师弟这是什么话,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师兄不要再装了,构陷一位筑基真人,无论缘由为何,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阴私勾当。
而这件事除了三位真人,就只有你我,还有这条死狗知道。
你是真人弟子,自然无碍。
那我和这条死狗,就是最后的知情人。
于情于理,真人都不会允许有我们这种污点存在。
所以师兄此来……」
缓缓擡眸,齐运一字一句吐出道:
「便是取我性命的。」
「好!好!好!」听完齐运这一番话,郑奕不禁连叹三个好字,眼中甚至流露出一丝真挚的惋惜:
「心思缜密,细致入微,当真是个人才!
师兄我……是真想留你一命啊!」
「那留我一命?」
「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