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似乎在掂量着什么:
「才五百——张师兄,你这——要不,你再给些别的物件压在我这儿?
也好让老弟我安心不是?「
这显然是怕齐运赖帐,想多要些抵押。
「不要算了,我换个人打听。」齐运也是一点不惯着,闻言脸色一沉,那副老实人的模样瞬间收起,伸手就要拿回那五百张千鹤符。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得得得!」宁风见状,连忙将符纂揣入自己怀中,脸上堆起笑容。
「第一次做生意,又是同门师兄弟,便信你一回。
张师兄,你可不能坑我,你若赖帐,我定向宗门执事告你一状。「
他嘴上说着威胁的话,实则心里清楚,这千鹤符效果极佳,在侦查、警戒方面用处极大,不愁销路。
三千张的价值,远超过他打探这个消息的成本。
为了这笔划算的买卖,冒点风险也值得。
随即,他便将手中的皮质卷轴递给了齐运。
齐运接过卷轴,却发现宁风还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好奇地看着他。
「干嘛?还有事?要不——去我幡上逛逛?」齐运眉头一皱,伸手就去拿身旁倚着的炼魂幡。
幡面上黑气隐隐流动,带着一股摄魂夺魄的阴冷气息。
宁风脸色微变,连忙摆手:
「那就不必了,不必了!张师兄你忙,你忙!」
说着干笑两声,像是怕被那晦气的魂幡沾上似的,转身快步离去。
飘逸的长发在山风中甩动,很快消失在林木之间。
确认宁风走远,齐运这才重新将目光落在手中的皮质卷轴上。
前段时间,眼见圣宗与黄泉阴府摩擦日益激烈,局势愈发混乱,他便打算尽快处理掉手上那枚烫手的山芋七杀宗的金戒。
老是被一个杀手组织惦记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为此,他还特意动用《血引玄机》之术起了一卦,想看看此事吉凶。
没想到卜算的结果,竟是【有利大好】的卦象。
显示此事虽有波折,但最终可能于他有益,而且是大益。
这结果让他颇为意外,也坚定了尽快了解此事的决心。
于是,他便找到了人脉广阔的宁风,花费代价,请其打探关于那处古早剑修传承之地的具体情况。
反正他现在披着「张麻子」的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