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震撼,以及那座青铜古棺沉重寂灭的意象,深深烙印在了齐运的道心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许久。
【六界天】通道猛地一震,前方传来截然不同的阻力与质感。
齐运从方才的震惊中收敛心神,凝神望去。
只见通道尽头,一片朦胧而庞大的「界膜」虚影,正缓缓展露。
那界膜呈现出一种苍茫、古老、带着淡淡青灰色的光泽,内里隐约可见山河起伏、风云变幻,更有一种与玄黄世界迥异、却同样浩瀚深邃的天地道韵弥漫开来。
苍阙界天————到了!
【六界天】的幽蓝光芒开始剧烈闪烁,小心翼翼地「探」向那苍青色的界膜。
试图在不引起剧烈动荡的前提下,悄然打开一个入口。
齐运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专注平静。
陌生的天地,潜伏的危机,遗失的【果位】————都在那层苍青界膜之后,等待着他。
光茧裹挟着齐运,出现在一片荒僻的丘陵边缘。
而后【六界天】青铜方块化作一道微光,没入齐运怀中,彻底沉寂,进入漫长的【蓄元】状态。
双脚甫一触及苍阙大地,一股与玄黄世界迥异,苍茫、古老的天地灵机扑面而来。
但几乎在身体凝实、感知恢复的同一刹那,齐运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睁眼打量四周环境。
荒戟真君的告诫如同烙印在神魂中的铁律,瞬间被激发到极致。
「封!」
嗡!
齐运周身毛孔、窍穴、乃至神识,顷刻间从内部完全封死!
体内奔腾如江河的法力被强行禁、压缩、归藏于道基最深处,如同冻结的琥珀。
紫府识海掀起无形的波澜,所有外放的神念被尽数扯回,层层包裹、封印。
甚至他肉身气血的流淌、心脏的搏动、呼吸的韵律,都被压制到了极致。
一股晦涩、沉重、枯槁的玄妙气机在身上蔓延。
气机所过之处,他的肌肤、毛发、道袍————
一切外在表征,开始迅速失去生命的鲜活与色彩,质地变得粗糙、坚硬、冰冷。
深蓝道袍染上了风霜与岩石的灰白,肌肤纹理化作天然石纹,眉眼轮廓在灰褐光芒中固化、微调,少了几分活人的灵动,多了几分天然造物的粗犷与沧桑。
不过三五个呼吸之间,那位气息深沉的年轻道人已然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