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运?!」
花月殿主的声音带着一丝颤动。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六十年前那个在他眼中如同蝼蚁、随手可以捏死的外府小辈,此刻居然和他平起平坐,成了筑基真人!
而且,这股气息————如此霸道,如此煌煌!
远非寻常筑基前期可比。
比他感受过的某些筑基中期真人的气息还要令人室息!
「这绝不是普通道基!至少是上乘道基」一个让他不敢深思的念头浮现,让他遍体生寒。
「六十年————仅仅六十年,他怎么可能从炼气期筑基成功,还铸就了如此可怕的道基?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巨大的震惊与落差,让花月殿主原本积攒了六十年的怒火和杀意,此刻都被一股更强烈的惊惧与茫然所取代。
自己先前所有的算计和报复念头,在感受到对方那深不可测的气息后,都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
齐运平静地注视着脸色变幻不定的花月殿主,如同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四方:「宋坤,看来六十年禁足还是没能让你老实,依我看,应当再关你六十年!
」
纵使心头为齐运的筑基之境与恐怖气息惊骇难言。
但听到对方这宛如师长训诫顽劣晚辈般的口吻。
尤其是那轻描淡写间便要再判他六十年禁足的言语。
花月殿主宋坤积压了六十年的怨气与身为老牌真人的傲气瞬间被彻底点燃!
「狂妄!」
宋坤怒哼一声,声浪滚滚,震得周遭云气翻腾。
他须发皆张,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死死盯着齐运:「黄口小儿!老夫宋坤之名,也是你能直呼的?!
老夫入门修道四百余载,纵横西北之时,你还不知在哪个轮回里打转!
论辈分,你给老夫提鞋都不配!」
他越说越怒,言语刻薄至极:「有人生没人教的东西!
仗着几分不知从何而来的运气,侥幸筑基,便敢在老夫面前如此放肆!
真以为筑基了,就能无法无天了吗?!
你也配?!」
争锋相对,寸步不让!
每一句话都如同火上浇油,将本就紧张的气氛推向爆发的边缘!
两人目光在空中对撞。
压抑到极致的恐怖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