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隐道:「邓师兄,你瞧瞧!
这小子,被抓了现行,人赃并获,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张口就来!
哈哈哈!好一个意外」!
这份睁眼说瞎话的定力,这份厚脸皮,我可真是越看越喜欢了!」
他笑了一阵,语气转而带上了一丝看似随意的提醒:「不过话说回来,我记着这常青背后站着的人,好像是寒饕那个家伙吧?
那可也是个小心眼的主儿。
他这看好的苗子折在了这里,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寒饕真人?」齐运目光微闪,记下了这个名字。
这时,一直沉默的老真人邓隐终于缓缓开口,他淡淡一笑,语气平和得像是在谈论今晚吃什么。
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一旁的千心真人和齐运表情齐齐一变:「寒饕?小心眼?没关系。」
他顿了顿,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慢悠悠地说道:「他要是对此事有什么意见,老夫可以亲自去和他谈谈。」
「说起来,当年他初入筑基,心高气傲,也曾来找过老夫论道。」老真人嘴角那抹平淡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些许。
「老夫当时————好像还不小心打断过他一条腿。」
「嗯————」他微微颔首,似乎在品味着久远的记忆,轻声补充道:「现在想想,那此论道,还真有些令人怀念呢。」
千心真人:「————」
齐运:「————」
正面感受到了老真人那平淡话语下蕴含的、连筑基真人都敢打断腿的霸道,齐运与千心真人都很识趣地不再多言。
三人随即藉助那由血玉碎片构成、尚未完全消散的传送阵纹,身形一闪,离开了这片重归死寂的神蚕宗遗迹,返回了无极圣宗。
回到宗门,千心真人因有其他事务,先行告辞离去。
齐运则亦步亦趋地跟着老真人,回到了那座幽静偏僻的青山道观。
观内依旧清寂,仿佛外界的波澜从未波及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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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在石凳上坐定,老真人便擡眼看向齐运,声音平和,轻声嘱咐道:「神蚕宗之事,到此为止,日后休要再提。
至于那神蚕余孽临死前的疯言疯语,你一个字都不要信。」
他浑浊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缓缓道:「这件事,牵扯的因果远比你现在看到的要深,背后还涉及到几位尚在世的真君。
知道的太多,惦念的太深,对你只有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