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齐运依旧感到一丝心悸。
「没想到炼气大圆满的修士,居然能通过某种秘法,短暂执掌这般力量——」
他暗自庆幸,幸好自己足够谨慎,没有亲自下场。
否则,即便有诸多手段护身,面对那直接作用于神魂、近乎筑基层面的抹杀,恐怕也难以幸免。
此刻早已化作那满地尸骸中的一员。
「不过,施展如此逆天手段,代价定然极大。」齐运目光闪烁,盯着吴玉山那几乎溃散的遁光。
「看他此刻的状态,已是强弩之末,油尽灯枯。」
如同最有耐心的猎人,不紧不慢地跟着,一路尾随了足足上千里。
终于,在一片荒凉的山脉边缘。
吴玉山如同折翼的鸟儿般,一头撞进了一座废弃城池的残破轮廓之中。
齐运在城外显出身形,止步于一片枯黄的灌木之后。
放眼望去,眼前是一座规模不小的县城,但早已失去了人烟。
高大的城墙多处坍塌,露出里面残破的屋舍。
街道上遍布瓦砾和荒草,许多房屋只剩下焦黑的框架,仿佛经历过战火与岁月的双重洗礼。
寒风穿过空荡的门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更添几分阴森。
整座城池都弥漫着一股死寂、破败的气息。
「倒是会找地方。」齐运眉头轻挑,挥手间,数十只洁白的千鹤符翩然飞出,悄无声息地分散开来。
从不同的方向、高度,涌入了这座死气沉沉的废城之中。
通过共享千鹤符的感知,渐渐地,一幅详尽的废城地图迅速在齐运脑海中勾勒出来。
街道布局、残存建筑、以及,那个跌跌撞撞、气息微弱到极点的目标吴玉山。
吴玉山踉跑着穿过荒草齐腰的街道,身体不时撞到断壁残垣,却毫无反应,只是固执地朝着一个方向前进。
最终,他拐入了城池西南角,一头钻进了一座外观同样残破、连牌匾都已掉落腐朽的小庙之中,气息彻底沉寂下去。
似平在庙内设置了某种隔绝禁制。
「西南角,小庙——」齐运双眼微眯。
确认城里连个活物都没有。
齐运身形再次化作那缕难以察觉的清气,如同鬼魅般飘入了城中。
沿着千鹤符探查出的最安全路径,避开可能引起动静的瓦砾区,悄无声息地向着西南角逼近。
趁你病,要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