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依旧风险极大,但「筑基之物」,足以让他冒一次险。
他缓缓擡起手,目光落在了男子胸口腹中穴上那根最为粗长的金针之上。
「那么,就从这里开始吧。」
齐运依循着约定,为男子去除一处关键的金针禁制。
男子倒也信守承诺,坦然说出那件神秘筑基之物所在的部分信息,信息逐渐拼凑,听起来不似作伪。
很快,便只剩下天灵穴上那最后一根,也是最为粗长、法纹最为密集的主针。
齐运的手已然擡起,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冰冷的针尾,可在这最后关头,他的手却条然顿住,悬在半空。
擡起头,齐运目光平静地看向男子那被金针封死的眼眶位置,:
「阁下修为深不可测,肉身更是坚逾神铁。
我若此刻助你彻底脱困,你恢复自由身后,翻掌之间便能取我性命,届时我该如何自处?
这最后一针,恕我难以安心落下。」
眼看脱困只在哭尺,男子显然急躁起来,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催促:
「小子!我都已经被折腾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了,实力十不存一!
就算你打不过我,以你那手遁术,难道还跑不掉吗?
莫要磨叽!
最后一部分信息,你且听好—
他将最后的关键信息和盘托出,语气急促。
「哦~」
齐运口中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吟,仿佛被说服了。
下一秒,他的身形有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细微晃动。
随即不再犹豫,手指稳而快地捏住那根天灵主针,运劲一拔!
!
金针离体的瞬间,仿佛某种堤坝被彻底掘开!
「喵———哈哈哈哈哈!!!」
男子脸上那僵硬的面容,如同破碎的面具般骤然扭曲,显露出一副混合着极致痛苦、
狂喜、以及无边暴戾的诡异癫狂笑容。
沙哑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越来越大。
最终化为震耳欲聋的狂啸!
「老子终于—&183;自由了!!!」
轰一一!!!
一股压抑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眠的火山轰然爆发,以男子为中心悍然炸开。
肉眼可见的漆黑魔气如同实质的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静室。
他体表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