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被几位菩萨联手,以无上神通与愿力,严密封印、隐藏。
其具体所在,藏匿方式,乃至如何开启,皆是最高机密。
除了那几位菩萨,外人绝无可能知晓。」
听到这里,齐运脑海中的灵光如同被串联的珍珠,瞬间形成了一个清晰而震撼的轮廓一为什么南胤皇主会突然宣布出家入释?
为什么海外释修能如此顺利地东渡,在南胤建立地上佛国,而诸天真君竟集体默许,甚至隐隐支持?
为什么这次世尊禅会,被营造得如此隆重、神秘,吸引了整个玄黄界的目光?
一切,都指向了那卷——《心经》!
「所以————」齐运的声音也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恍然。
「南胤皇主毅然舍位,投入释门,并非为了什么佛法修行,而是————为了获得信任,从而有机会————接触到那卷经文!」
「一众真君默许释修东渡,默许南胤化为佛国————
他们真正的目标,同样也是那卷可能蕴含真君之上」秘密的《心经》!」
南胤太子平凡的脸上,那漠然的神情中闪过一丝深刻的讥讽:「没错,对于已然站在此界巅峰、寿元漫长却前路已绝的真君而言,还有什么,能比触及更高境界的可能更具诱惑力?
莫说区区一个南胤皇朝,便是将整个中原沃土、亿万生灵尽数拱手相让,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换取那一线希望————微不足道的代价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的讥讽更浓,甚至带上了一丝刻骨的冰冷:「当然————」
「这也包括了孤那————愚蠢的父皇。」
此言一出,齐运的脚步,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他第一次,带着一丝意外地,侧过头,用审视的目光,仔细地看了看身旁这位相貌普通、气息平和的「灰衣罗汉」。
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真君之上」的秘密,为了那一卷可能蕴含无上玄妙的经文————
不惜抛弃传承千载的社稷江山?
不惜将亿万子民置于信仰重塑、精神「梳理」的境地?
甚至不惜自身沦为更大棋局中一枚随时可能被舍弃的棋子?
齐运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位前朝太子,或许需要重新评估。
能如此冷静、甚至带着讥讽地点出其父皇行为的「愚蠢」,这位太子殿下,其心性之冷酷,眼光之通透,所图之大————
恐怕远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