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层佛门皮囊,行事更需万分谨慎。
莫要轻易触及核心。
至少在摸清他们具体想做什么、如何做之前,不要暴露。」
齐运沉默片刻,问道:「前辈,依你之见,所谓沟通真君之上」,最可能以何种形式进行?
祭祀?
阵法?
还是某种特殊的媒介?」
蔡珅沉吟道:「盛唐古籍残卷中,曾有零星记载提及,沟通无上乃天地仪轨————
释修精研心性愿力,擅长大规模法事仪轨,南胤又曾是皇朝,拥有人道气运积淀————
诸多条件,倒是隐隐契合。」
「阵法————仪轨————」
齐运静静摩掌着手中那串仿制的普通念珠。
木质微凉,颗颗圆滑。
与蔡珅的一番交谈,让玄萍真人带来的消息变得愈发清晰,也愈发沉重。
海外释修三十年来在此地的所有举动。
广建转轮寺、梳理地脉、引导众生愿力一此刻看来,都像是为某个最终仪式所做的漫长铺垫。
翌日,天光未明,齐运便悄然离开了暂居的客栈。
出城手续简单,守门僧兵见他度牒齐全,气息澄净,脑后隐有佛光,问讯几句后便恭敬放行。
踏上通往南胤国都的官道。
景象又与应天城周遭有所不同。
道路愈发宽阔平坦,以巨大的青白色石板铺就,缝隙间生长着细密的金色苔藓,散发——
出淡淡的宁神香气。
道旁每隔百步,便矗立着一尊石雕灯幢,形如含苞莲花,内里并无灯烛,却自行吸纳日光,在夜晚会散发出柔和的乳白色光华。
灯幢表面刻满细密微小的经文。
风吹过时,隐隐有梵音低鸣。
行人络绎不绝,却秩序井然。
几乎看不到凡俗车马,多是徒步的虔诚信众、托钵行脚的僧侣、以及少量气息沉凝、
明显是修士的佛门行者。
所有人皆面色肃穆宁静,步履安稳,少有交谈,即便言语也是低声细气,内容多与佛法修行相关。
空气中弥漫的檀香与那股令人心神安宁的奇异韵律,比应天城浓郁了何止数倍。
越往南,地势渐有起伏。
远处天边开始浮现连绵的淡金色霞光,那是一种恒久笼罩的佛光氤氲。
沿途城镇村庄,建筑制式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