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多了一粒约莫龙眼大小、通体呈现纯净白金色泽、内里似有氤氲光华流转的琉璃宝珠。。
赵玄机沉默了,身体微微后靠,陷入宽大的龙椅之中,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齐运。
殿内长明灯的火焰在他眼中跳动。
映照出其内翻涌的复杂思绪。
暂停计划?
这意味着之前数百年的诸多准备、无数人的隐忍牺牲、乃至那近乎孤注一掷的信念,都可能要重新调整、甚至推倒重来。
这绝非易事,更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内外震荡。
然而————
他的目光扫过齐运,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墨文轩回来后,那仍旧心有余悸、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向他禀报时的情景——
「————陛下,那位齐真人————深不可测!
月华宗皓月真人亲临,威势如大日焚天,属下本以为在劫难逃————可齐真人他————他只出了一招!
那皓月真人————便、便彻底湮灭了!尸骨无存,神魂俱灭!」
墨文轩的话语,连同他当时那惨白如纸、神魂受创未愈的脸色,此刻无比清晰地回响在赵玄机心头。
举手投足,镇杀阳神!
若非此言出自墨文轩之口,且其神魂伤势做不得假,赵玄机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阳神大能,已是苍阙界明面上的修行顶峰。
足以开宗立派,威压一方。
如此人物,竟被此人轻描淡写地抹去?
这份实力,已经超出了他对「变数」的原有预期,达到了一个他难以揣测、甚至感到一丝恐惧的层次。
也正因如此,面对齐运此刻提出的「暂停计划」,他才没有立刻勃然翻脸。
因为他清楚,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陌生道人,拥有足以颠覆他认知、乃至掀翻棋盘的力量。
与这样的人合作,本身就是与虎谋皮。
需要绝对的谨慎,甚至————某种程度的妥协。
殿内的寂静持续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
只有灯花偶尔爆裂的细微啪声。
终于,赵玄机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眼中的激烈情绪逐渐沉淀下去,重新恢复了属于帝王的深沉与冷静。
他沉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齐真人所言隐情」,所指为何?
莫非与那天意的异常有关?」
他没有直接同意或反对「暂停」,而是先问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