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师弟我要生事,是黑山他不顾宗门戒律,以卑劣手段,暗算我门下内府小辈,欲毁其道途。
此举阴毒,坏我门规,不能不罚。」
他直接状告黑山真人违反门规,对小辈出手。
「胡说八道!」面对邓隐的指证,黑山真人脸色依旧漠然,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你有什么证据?」
老真人邓隐冷笑一声,目光如电,射向那已被血海侵蚀大半的法坛:「证据?你那法坛之上,此刻还摆着的是谁的生辰八字?」
黑山真人眼皮都未擡一下,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我法坛上摆了他人的生辰八字,就是对小辈出手?
大师兄在此,你且问问,宗门哪条戒律规定,真人不可在法坛上摆放弟子八字?
你怎知我非是要施法祈福,加持于他,助其修行?」
这番强词夺理、颠倒黑白的辩解,让老真人都不禁冷笑出声:「好一个牙尖嘴利,颠倒黑白。
怪不得宗门内都传言,你黑山真人幼时因资质平庸,被家族遗弃荒山,是靠着一张巧嘴和摇尾乞怜,才求来一条活路。
今日一见,果然所言非虚!」
这话语恶毒至极,直戳肺管子。
毫不留情地揭露了黑山真人最不愿被提及、视为奇耻大辱的过往!
果然,此话一出,黑山真人那万年不变的漠然脸色,瞬间如同覆盖上了一层寒冰,变得更加冷硬、僵硬。
他缓缓擡起那双常年古井无波的眸子,死死盯住邓隐,一字一顿,声音冰寒刺骨:「邓隐,你是想提前去死吗?」
杀意,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弥漫开来。
「呵呵呵————」老真人邓隐闻言,非但不惧,反而发出一阵带着几分爽朗的笑声。
「没错,老夫我就是活够了,寿元将尽,无所畏惧!
只不过————」
他话锋一转,枯瘦的身躯挺直了些许,周身血海再次发出低沉的咆哮,凶戾之气冲天而起:「想杀我?就凭你黑山,怕是还做不到!」
「试试?」黑山真人周身气息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身后十万魔山虚影发出沉闷的轰鸣。
「试试就试试!」老真人邓隐须发皆张,脚下血海彻底沸腾!
「轰隆隆——!!!」
通天彻地的巨响爆发!
那被南斗真人以无上道意和漫天飞雪强行定住的两座筑基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