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站着的是整个西北魔域。
牵头者更是自家圣宗!
这所谓的神蚕宗之祸,分明就是一场由上位者主导的、充满功利与算计的赌博。
神蚕宗,不过是那个被选中的小白鼠。
那道人虚影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周身清辉剧烈波动,扭曲,甚至隐隐透出一丝黑红色的戾气:「可后来呢?!
哈哈————后来南方正道自己内部出了问题,无暇北顾!
你们觉得风险大于收益了,便反悔了。」
「你们既不愿再承担这条古法之路可能带来的反噬与未知风险,更不愿见到西北魔域凭空再多出一尊不受完全控制的真君!
于是你们便联合起来,调转枪口。
以触碰禁忌,危害苍生」的莫须有罪名,毁了我神蚕宗」
「是你们亲手将我们推上这条路,也是你们亲手将我们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错!
是你们背信弃义!
是你们过河拆桥!」
道人的声音变得凄厉而怨毒,充满了倾尽三江五海也难以洗刷的恨意。
在这云雾缭绕的平台之上疯狂回荡。
听完这血淋淋的、颠覆认知的遥远秘辛,齐运与常青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平心而论,若这道人所言非虚。
那么在这件事上,圣宗乃至整个西北魔域联盟,确实做得极其不地道。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甚至为了消除隐患,直接行那灭门绝户之事,堪称狠辣无情到了极点。
常青脸上更是神色变幻,他既是圣宗弟子,又差点成了这桩遥远恩怨的「牺牲品」,心情尤为复杂。
然而齐运在短暂的沉默后,眼中却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洞悉世情的淡漠。
他轻轻摇头,低声自语,声音只有自己才能听见:「话虽如此————可魔道修行,本就是与虎谋皮,尔虞我诈。
上当受骗,那是家常便饭之事。」
他擡头,看向那怨气冲天的道人虚影,目光清明:「只不过,神蚕宗上的这个当————太大了。
大到了赌上整个宗门的气运和所有门人的性命。
最终————满盘皆输,血本无归。」
「所以,无极圣宗不仁,也就休怪本座不义!」道人虚影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刻毒。
「我在此地枯守无数岁月,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