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运从善如流,不再绕弯子,只是静静等待下文。
「价,就是这个价,不会再变。」厉寒烟语气森然,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但有些话,本座要说在前面。
此事,由你而起,也由你而终。
是你齐运,与那常青之间的私事,与我黑煞山,与本座,毫无瓜葛。」
他自光如两道冰锥,刺向齐运:「事后,本座自会出手,为你隔绝、扰乱一切可能指向黑煞山的因果线索。
但成,是你得宝杀人;败,是你学艺不精,反遭屠戮。
此事的起始、过程与最终的句点,都系于你一人之身。
你,可明白?」
齐运神色微动,心中了然。
这是要将所有明面上的关联彻底撇清,将他推出去作为一个独立的「区手」。
无论成败,黑煞山和厉寒烟都能置身事外。
风险,几乎全部转嫁到了自己头上。
见齐运沉默不语,似乎在权衡这巨大风险与丰厚报酬之间的利,厉寒烟并未催促,只是给出了最后期限:「此事本座给你考虑的时间。
三天,三天之后,给本座一个明确的答复。」
「弟子————领命。」齐运拱手应道。
当他再次擡起头时,院落之中已然空无一人。
唯有那残留的、令人心悸的冰冷威压,证明着刚才一位真人曾亲自降临。
微风拂过,吹动齐运的衣角。
他站在原地,眉头微蹙,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三世琉璃宝镜,荡魂浆————如此重宝,只为杀一个炼气境的常青————」他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在石桌上划过。
「这个常青————究竟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或者说,他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竟然能逼得一位筑基真人,不惜付出如此代价,也要用这种【外包】的方式,来买凶杀他?」
「遇事不决,可闻真人,看来还得去麻烦麻烦我的老前辈。」心念一动,齐运随即起身,朝着那座青山道观而去。
「还能因为什么?
能让一位筑基真人如此不顾身份脸皮,行事近乎买凶杀人。
无非是因为大道之争。」老真人听完,浑浊的眼眸中并无太多意外,只是轻轻拨动着手中的茶盏。
「大道之争?」齐运先是诧异:「一个炼气弟子,与一位筑基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