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妖鬼”,目的就是想在临死前把水搅浑,拖周曜下水,以此来换取谈判的筹码。
可现在看到周曜那副淡定自若的态度,让塞勒斯心中升起了几分生的希望。
他以为周曜怕了,想要和他做交易。
于是他开始疯狂地暗中传音,语气急切:
“救下我,我可以帮你保住身份!我可以发誓,甚至能成为你的护卫,陪你一起演戏骗过这些鬼东西。“我知道很多关于这个遗迹的秘密,只要你救我,我都告诉你!”
然而,周曜却仿佛全然没有听到塞勒斯的传音一般。
他只是用一种看小丑的眼神看着塞勒斯,轻笑着说道:
“这金发碧眼的域外妖鬼,倒是有趣得紧。”
一旁的阴吏见状,生怕这位尊贵的城隍使者生气,连忙小跑上前狠狠一脚踹在了塞勒斯的脸上,把他踹得鼻血横流。
随后阴吏满脸堆笑,讨好地说道:
“大人息怒!这些时日里,这种身份暴露后情急之下胡乱攀咬,想要拉垫背的外道妖鬼多了去了,让使者大人见笑了。”
“哎,话不能这么说。”
周曜摆了摆手,双眼微眯,目光在塞勒斯身上流转,轻摇着头说道:
“这只妖鬼,可不一般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深沉和凝重:
“仙官授篆,那可是关乎到天庭群仙众神威严的大事,岂是儿戏?”
“区区一个金发碧眼血脉斑驳的域外妖鬼,居然能够堂而皇之地占据仙官司职,哪怕只是一个山神一脉的从九品搬山校尉,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周曜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鬼神的耳中:
“这足以见得,这金发妖鬼的背后,肯定有更大的幕后黑手在操纵。
说不定是某位位高权重的山君、岳公,甚至是更上面的存在,出了问题啊!”
“嘶!”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阴吏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满头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就连一旁那个面色冷酷杀人不眨眼的持戟鬼将,此刻也忍不住浑身一颤,低下了头,不敢再多听半个字。
他们很清楚,若真如这位城隍使者所说,这背后涉及到了天庭神职买卖、勾结外敌的惊天黑幕。那这绝对是一件捅破天的大事!
他们这些底层的阴吏鬼将,根本没资格参与其中,甚至连听一下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