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是被谢必安蛊惑,深陷泥潭而不自知。”
“多亏有周使者手持诏令拨乱反正,我等才能幸免于难,免受牵连。今日之后,我等愿唯周使者马首是瞻,但凭驱使!”
众多鬼神纷纷表忠心,誓言震天响。
周曜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这滑稽而又现实的一幕,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
他很清楚,这些话听听就好,谁信谁傻逼。
地府鬼神里或许有真正老实忠厚的,但基本上都被谢必安那个老狐狸选定收服了。
能留在这里,还没被谢必安选中收编的,无一不是老奸巨猾之辈。
他们连司职阴帅无数岁月的白无常都未必完全信服,稍有不慎便可能反噬对方,更别说眼下突然出现的周曜了。
眼下之所以表忠心,也只是因为周曜拿出了六天宫诏令,在法理上占据了绝对高地,又在与白无常的斗争中展现了碾压的态势,他们才会跟风骑墙,明哲保身罢了。
也只有冥骨这种骨子里里长满肌肉的蠢货,才会被谢必安当做一次性的工具人,扔过来送人头试探虚实。
当然,这些想法肯定不能放在明面上。
周曜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安静,随后轻声点头道:
“诸位能迷途知返,善莫大焉。”
“冥骨不过是受人驱使的傀儡罢了,真正的恶首,还是那窃据神器、招摇撞骗的谢必安。”说到这里,周曜语气骤然转冷,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众人:
“只有将其擒下,正本清源,才算了结此事。”
此话一出,原本还纷纷表忠心、喊打喊杀的诸位鬼神,顿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大殿之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打顺风局、痛打落水狗帮忙擒下冥骨这个废物还好说,大家一拥而上也就完事了。
可谢必安……
那毕竟是曾经威震地府,统御幽冥禁卫的白无常阴帅啊!
就算他没有了阴帅之位,就算他现在处于虚弱期,但他终究掌握着鬼神本源,终究有着无数岁月的底蕴和手段。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知道他还有什么同归于尽的底牌?
让他们去跟谢必安拚命?这群老狐狸谁也不愿意当那个出头鸟,谁也不愿意拿自己的千年修为去冒险。周曜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对此,他早有预料。
想要驱使这群不见兔子不撒鹰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