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虽然那方府城隍宝玺比周曜手中的青州城隍印在等级上要低一个档次,但那块白玉京令牌,无论是材质、气息还是上面的纹路,看起来别无二致,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周曜的目光,微不可察地掠过旁边那一副老神在在的阴罗城主。
对方这般姿态,显然是已经暗中试探过了。
这块白玉京令牌之中,肯定也蕴含着某种来自因果气运至宝的镇压之力,与周曜手中的那一块别无二致。
那可是验证周曜玉虚一脉传人身份的最关键信物!
此刻竟然出现了两份一模一样的,也难怪阴罗城主会有所动摇,这完全是正常的反应。
周曜神色淡然,并没有去理会那一方府城隍宝玺。
而是一把抓住了地上的那块白玉京令牌,将其握在手中细细摩挲。
随后,他不紧不慢地从怀中取出了自己身上的那一枚白玉京令牌。
两块令牌并排放在掌心,所有鬼神的目光瞬间汇聚在周曜掌中。
以他们的眼力,自然能轻易看出,这两枚令牌无论是外形、气息还是内部蕴含的因果气运,都简直是一模一样,根本分不出真假。
周曜把玩着两枚令牌,眉头微挑,发出一声由衷的感慨:
“啧啧啧,这做工还真是不错啊。”
“看上去几乎一模一样,连我都要差点分不清了。”
冥夜城主见状,冷笑不已,语气森然:
“行了,用不着在这里装模作样了。
你们二者同出一脉,都是那个什么“外道’培养出来的棋子,手里的令牌自然是一模一样的制式货色。”
周曜闻言,缓缓擡起头,目光直视着冥夜城主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
他的神色依旧淡然自若,不卑不亢地质问道:
“冥夜城主这番话,说得倒是斩钉截铁。
不过看冥夜城主这态度,似乎对我这一脉很是熟悉?”
“哼!”
冥夜城主冷哼一声,沉声道:
“外道妖鬼窃据大道,乱我阴阳,人人得而诛之。
本座身为地府鬼神,自然对你们这些鬼鬼祟祟的家伙熟悉得很。”
周曜突然露出了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既然冥夜城主一口咬定我是外道妖鬼,那么敢问,你可有确凿的证据?”
冥夜城主猛地站起身,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