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
“周曜,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高明的幻术,或者是某种能欺骗天地的秘法,竟然能把这群蠢货骗得团团转,但你休想瞒过我的眼睛。”
谢必安指着周曜,语气森然:
“你可愿以你的身份为质,和我赌上一局?”
云辇之上,周曜始终保持着那种慵懒的坐姿。
他甚至没有正眼去看谢必安,只是伸出一只手,任由身旁一名容貌姣好的幽魂侍女,将一颗晶莹剔透灵果葡萄剥好皮,送到了他的嘴边。
周曜张开嘴,优雅地咽下那颗葡萄,感受着那股沁人心脾的凉意在腹中扩散。
他没有开口,甚至连眼皮都没擡一下。
一旁的阴罗城主当即对着谢必安厉声反驳道:
“谢必安!你不过是一个被革职的叛逆之贼,一个躲在阴影里的鼠辈,你有什么资格,敢与周道友立下赌局?”
谢必安面对辱骂,不怒反笑。
“资格?就凭我手中掌握着第五鬼神本源的真正下落。
以此作为赌注,如何?”
此话一出,原本嘈杂的场面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冥夜、嫁衣、飞僵、阴罗……十位鬼神城主,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死死地落在了周曜身上。如果谢必安拿出的是其他东西,这些活了几千年的老家伙未必会动心。
可第五鬼神本源,那是涉及到他们真正登临阴司正神之位的钥匙!
贪婪的火焰在他们眼中熊熊燃烧,虽然他们没有开口说话,但在某种程度上,这种沉默的对视,已经充分表明了他们的态度。
他们拒绝不了这个诱惑。
周曜依旧慵懒地靠坐在云辇法驾上。
他当然感受到了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对于谢必安这种当众逼宫的行为,他似乎毫不在意。片刻后,他才慢悠悠地伸了一个懒腰,发出一声轻微的哈欠声,语调懒散而带着浓浓的嘲弄:“谢必安,你是不是在这历史残影里待太久,脑子待坏了?”
周曜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区区一条情报,一条不知道真假的消息,也配作为赌注,来跟我谈条件?”
此话一出,谢必安身后,那名浑身笼罩在血气之中的血池城主,当即跨出一步,厉声嗬斥道:“周曜,你休要狂妄!”
“鬼神本源乃是阴帅大人的至宝,如此重宝,难道连作为赌注的资格都没有?”
“我看你怕不是心虚,担心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