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周曜,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你完全有可能从其他渠道知晓天高三十五重,然后以此为由,编造出一套看似完美的说辞来获取我们的信任。”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枯瘦的手指指向悬浮在空中的两枚令牌,厉声质问道:
“相比之下,我更想请你解释清楚,那枚与你手中一模一样,连气息都毫无差别的白玉京令牌,究竟源于何处?
若你真是正统,为何这些外道妖鬼手中,会有和你一般的信物?”
面对冥夜城主的步步紧逼,周曜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波动,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
他伸出手,轻轻一招,那两枚白玉京令牌便如同听话的游鱼,落入他的掌心。
周曜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这两枚温润的玉牌,一边用一种悠然且带着几分傲慢的语调缓缓说道:“按理说,以你这个等级的地府鬼神,还根本无权质问我。”
“但是&183;…”
周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为了满足你那可怜的好奇心,我可以破例告诉你其中的奥秘。”
一边说着,周曜随手将两枚白玉京令牌再次抛出,任由其漂浮在身前的虚空之中,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晕。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鬼神,淡淡地问道:
“尔等可知,玉虚一脉,最为擅长何种神通之道?”
此话一出,大殿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鬼神面面相觑,皆是一脸茫然与困惑。
他们虽是一方霸主,但终究只是偏安一隅的幽冥鬼神,对于那高高在上的天庭秘闻本就知之甚少,更别说是涉及到玉虚一脉核心传承的隐秘了。
见到这一幕,周曜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叹息:
“差点忘了,你们这个层次的地府鬼神,终究只是井底之蛙。
恐怕连诸位真君大神的成名之法都未必知晓,更别说涉及大天尊传承,玉虚一脉神通法门了。”这番话虽然刺耳,但在场的鬼神们却出奇地没有反驳,反而一个个露出了羞愧和向往的神色。周曜顿了顿,神色骤然变得庄重而肃穆:
“玉虚一脉顶点的那位大天尊,既是诸果之因,也是诸因之果。
而玉虚一脉的神通法门,大半也与因果之道息息相关。
而这白玉京令牌之中,那镇压的一丝因果气运,也正是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