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白头翁……,啧啧,好画啊好画,真叫你买着了。”
说到后来,那语气里已经满是羡慕。
“哈哈,是真迹就好。”
贾赦得到吴掌院的认可,那笑得简直见牙不见眼。
他不是缺银子的人。
他只怕花了银子买了假货。
“吴兄、姚兄不知,因为这两副画,我连着跑了两个多月,求爷爷告奶奶的,才把这两副画买到手。”
“这两副一起多少银子?”
姚大人很好奇。
“五千八百两。”
贾赦很高兴,那段时间,他天天较着劲的和二弟比着花银子。
“……不便宜,不过也值了。”
吴掌院的妻子虽然会赚银子,可他不是个能伸手的。
俸禄啥的也都交公,每个月拿十两银子的月例。
想买好东西,简直难如登天。
好在学问好,时不时的陪着太上皇下下棋,说说书画啥的,得点赏,顺便还能把皇家的库藏摸个遍。
照江夫人的说法就说,他在皇家库房里的样子,就像粮库里快乐的小老鼠,进去了就不想出来。
反正眼界是锻炼出来了。
“何止是值,简直是太值了。”
姚大人也羡慕的很,“宋徽宗的画传世的是不少,可是自宋以来,历经两朝,失落的着实不少,如今还传世的,绝对不过二十了。”
好画遇到识货的还好,会妥善保存,就怕遇到那等不识货的人家。
真要贱价卖了也就罢了,至少能保存下来,就怕遇到那等糊窗户,甚至做引火纸、厕纸用的。
姚大人就曾亲眼见到过一例。
那是一本宋版的《梦溪笔谈》。
被无知老农当了厕纸用。
他看到的时候,简直心痛若狂。
“好东西,可要好生收着,万不可糟践了。”
“大人放心!”
贾赦听出他语气中的沉痛,郑重点头,“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我的心头好,哪怕哪一天,我不在了,也自我的儿孙妥善保存。”
“……”
姚大人感慨的拍了拍他的手。
勋贵之所以招人恨,是因为他们渐渐成了国之蛀虫,仗着祖上的功劳,行诸多不法之事。
难得贾赦这个一等将军,看上什么好东西,还一直以买为本……
只这一点,他就比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