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兰哥儿以后的日子怎么过?难不成让他们小小年纪,再背上巨债?”
尤本芳的声音咯嘣脆,“再说了,就算他们想背债,也没人敢放银子给他们呀!”
“……”
“……”
现场一片安静。
蓉哥儿听出来了,继母先是把宁国府摘出来,如今连荣国府都想摘出来,只让政叔爷自己办。
嗬~
真不是他看不起这位叔爷,让他说说书上的事,他勉强还能来上几句。
这盖省亲别院……
可能要不了两天,他就得朝老太太哭了。
而且,没人放银子给宝二叔他们,难不成就有人放银子给政叔爷不成?
如今谁不知道,他的这位叔爷,做官做事,俱都不行?
他都能想到的事,正是敏感时间的贾政又如何没想到?
他抖着唇看着尤本芳,想说,怪不得古人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可是,这个人是他亲自承认的宗妇。
是当初珍儿过世后,他抬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