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栽上什么罪名,也永久性的扣押他们。
怎么办?
外面的田村幸子小姐还能救大家吗?
左右的惨叫、哭嚎声,渐渐弱了下来,直到一方再也没有声息。
小野太一郎额上冒汗。
他忍不住怀疑是有人死了。
八嘎!
他们来时,还给五城兵马司的人都送礼了啊!
怎么就能一点情份也不念?
小野太一郎气死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皇帝在早朝前的半个时辰,一边穿戴皇袍一边听章望对昨晚事件的汇报,心情实在美的很。
昨夜他带钦天监监正冯常去见父皇,父皇还说他鲁莽了,没实在证据的事,如何能凭一个猜测,去拿他国商队的人,这要传出去,于大庆声誉有碍啥啥的……
总之他被老头子喷了好一会。
直到认错,才被放回来。
哼~
现在好了吧!
有实在证据了。
这一夜工夫,他相信五城兵马司那边,能给他弄点实在的东西来。
“干的不错!”
洗漱结束,皇帝要去太上皇那里接上老人家一起上朝,他一边走,一边跟章望道:“拿上你龙禁卫的身份牌,马上去一趟五城兵马司,让袁戈把那些倭人所行不轨的证据,全都提交上来。”
“是!”
章望接过罗宝迅速递来的令牌,跑的贼快。
这一天的早朝,最后连贾琏都被宣了进去。
荣国府里,贾母听到孙子有可能立功,就连着派了好几波人马,往来递消息。
当然,帮她孙子干了这场大事的尤本芳,今天也是荣国府的座上宾。
“……得亏芳儿你想的周到,又帮了琏儿一把。”
林之孝一早从五城兵马司那里回来,已经说了仵作验尸,说死者胃里有少济量的安神药物。
而他们晚间就吃过倭人施舍的包子等物。
贾母异常感慨,“那些倭人要是再在京城杀几个人,琏儿这官大概就不好做了。”
可怜,他才当官几天啊!
要是再跟二儿子似的,他们家就要成全京城的笑柄了。
“一家人,这不是应该的吗?”
尤本芳笑笑,才要再说什么,就见邢氏和凤姐儿连袂而来。
“老太太~”
几个人相互行了礼,邢夫人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