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辞官,更不敢辞官。
伯父不在了,父亲不在了,贾家最有出息的堂哥去了道观,这个家好像还是那个家,但又完全不一样了。
他是家里唯一有实职的官。
整个族里,全都指着他。
是以哪怕这个官当得特别不开心,他也一天天的上着。
如今……
“非是我不管,”贾敬看着拦在面前的贾政,面容平淡,“而是二弟,你真的能拗过王氏,拗过老太太吗?”
贾政:“……”
他嘴巴抖了抖,整个人都颓废下来。
拗不过。
“放心吧!”
贾敬看他的样子,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道:“有机会我会跟老太太谈的。”
他说去给老太太请安,其实就有谈的意思。
可惜,二弟在官场这么多年都听不出来,还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幸好在工部,又是当年太上皇亲点的,否则真是被人卖了,他可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如此……就麻烦大哥了。”
贾政深施一礼。
贾敬:“……”
他忍不住就心塞了一下。
当初完全不必送元春进宫。
叔父对太上皇有救命之恩,而他又避居道观,家里只要安分守己根本就不会有事。
明明是二弟和老太太经不过王家给画的大饼,也妄想和甄家一样的富贵,这才把元春送进了宫。
送进宫也就罢了,太上皇让元春做女史做得好好的,待到了年龄出来就是,偏又被王子腾坑了。
哼~
这王家果然还是那般急功近利。
如此横冲直撞……
太上皇和皇上会把王子腾当刀用,但当这把刀,越来越锋利,有可能伤到他们自己的时候,就必是王家的死期。
贾敬当着贾政的面,很失望的长长叹了一口气,绕过他就走。
“真好意思!”
贾赦在贾政身边走过时,也咕哝了一声。
贾政:“……”
说不羞愧,那是假的,但他真的没办法。
一直以来,母亲都是为他打算,他不能让她老人家失望。
他垂着头,慢慢跟上了两个哥哥。
半晌后,贾母终于看到她的亲亲大侄子。
她自己的两个儿子不得用,是以贾母一直都把这个大侄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