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加了其他一些课程,彭先生觉得就很好。
“我知道,你没指望他们谁能考功名,但不指望,跟考不考是两回事。”
彭先生道:“身为读书人,不进个考场,必会是遗憾终身。让他们去见见世面,有心的自会努力,无心的……就可适当放松一些。哪怕只领略诗词的美好呢,也比浑浑噩噩兴会喝酒玩女人的好。”
他就差点名贾珍了。
“……听先生的。”
蓉哥儿突然觉得,三年后出孝,他也可以进一次考场。
中不中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给以后的人生留下遗憾。
“不过各省会馆那边,学生并不熟悉,您……”
“老夫自是陪你一起。”
彭先生笑眯眯的,“不过今天不行了,你得先去睡一觉。”
这孩子昨儿跪了一夜呢。
“是!学生告退!”
蓉哥儿看了一眼写完大字,跟他扮鬼脸的小师侄,笑着拱了拱手,这才告退。
“你又调皮了?”
彭先生回看孙儿。
“没有!”
彭乐善笑嘻嘻的,“我就是感觉师兄有点傻。”
“你应该叫小师叔!”
“他都不比我大几岁。”
反正彭乐善是绝对不会喊贾蓉为小师叔的,“如今他在祖父身边读书,我也在祖父身边读书,如果不算以前的,他还得唤我一声师兄呢。”
“我看你是找打!”
彭先生被小孙子气笑了,“别看你小师叔现在是稳重了,对你千好万好,那是你才来,还新鲜着,想当年,他小时候也是小霸王,惹急了,武将世家的子弟,是真的会拎着拳头跟你干的。”
“那就干呗!”
彭乐善年纪小,在襄阳侯家时,那边的孩子多,他也跟他们干过。
不过都是在私底下。
他们在自己家拉帮结派,还想他站队,他不站就欺负他。
哼~
祖父从不知道,他也不是好惹的。
“你呀你呀!”
彭先生笑着摇摇头,“宁国府跟襄阳侯府可不一样。”
整个宁国府,就蓉哥儿一个学生。
他倒是不愁他们能打成什么样,只愁蓉哥儿教训的时候,下手太轻,乐善吃不着教训。
要知道曾经的宁国府人口简单是个家,现在的宁国府人口更简单,又重新变回了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