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贾家的恩情,能同意自己的孩子姓尤,可是,他柳家的产业,如何能落到外人手上?
想要老二房的产业,行啊,这婚事,族里不同意!
柳三太爷是了解柳湘莲的。
这小子一身的江湖习性,学什么重情重义。
贾家和尤大奶奶那样帮了他后,这婚事,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退的。
面对瞪视过来的柳湘莲,柳三太爷底气十足,“怎么?你小子还想杀了太爷我不成?”他重重的哼了一声,“那什么,同意未来孩子里,有一个姓尤的事,不是你答应的?”
“还有这事?”
“胡闹!”
“绝对不成!”
“湘莲,你糊涂啊!”
众族老七嘴八舌,坚决反对的同时,柳芳也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柳家的血脉,如何能姓尤?这尤家是什么多好的门弟吗?”
“就是!宁国府那尤氏,不过是借着贾家长房无人,才在府内作威作福,一家独大。”
面对气白了脸的柳湘莲,柳三太爷是以族老的身份,一副说教样,“莲小子,太爷我还是那句话,这婚事,族里坚决不同意,这尤家……风水不好,如今剩的,可就是一群女人了。”
“嗯,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有些事……”
“咳咳~”
柳芳好像清嗓子似的咳了两下,“我家的血脉不能传之于外。”
抓住此点就成了,说那么多干什么?
贾家可是深得皇帝信重呢。
柳芳不想节外生枝,“我柳氏的产业,更不能便宜外姓。”
给女儿陪嫁,那又是另外的规矩了。
“湘莲啊,我柳家嫁女儿,陪嫁方面,都是有规矩的。当年你姑姑,按理……”
柳芳正要说,按理只能得剩下产业的十分之一,毕竟老二房那时,只余一个小院,两个铺子了。
但架不住人家真的作死,不仅在陪嫁的时候,把铺子全都与进了嫁妆单子里,还把家中积攒的一点子银钱,也全都做了压箱银。
“按什么理?”
柳湘莲大怒,一口打断道:“族长是不是忘了,当年那院子和铺子是我祖母自己的嫁妆,她疼爱姑姑,把嫁妆一分为二,族里给我家留下的院子和两个铺子,原本就是祖母给我姑姑的嫁妆,那是早在衙门过过户的。”
他们一家,等于是吃姑姑的,住姑姑的。
可这些人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