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失了官,所以才脾气暴躁。
他尽量体谅!
但是贾环……
在外面还好,回了东苑,看到父亲,就跟那避猫鼠儿似的,恨不能有多远离多远。
奈何他年纪还小,想像宝玉那样在外院有个独立的院子,也根本不行。
越心慌,就越出问题。
一个不小心,就要写完的一张大字,在贾政的又一声咆哮里,点重了一笔。
贾环欲哭无泪,他不敢再随意写字了,忙又捧起书来巩固今日所学,再温习明日要学的。
老爷比先生可狠多了。
回头在宝玉那里没有出够气,肯定还要在他这里撒气的。
相比于孙子辈的贾兰,他其实最可怜。
此时,书房里,宝玉早被贾政踹翻在地,“哭?哭什么哭?”
气劲上来,他恨不能打杀了这个孽障。
一次次的,都因为他,显得他这个做父亲的特别不慈一般。
学里的先生已经委婉的说过他好几回了。
因此,刚刚他砸杯子的时候,只往宝玉的脚边砸。
可恨这个孽障跪下时还要大力磕头,万一再把额头磕肿了……
贾政都不敢想像自己的名声,被儿子败坏成什么样子。
“你不知道你娘是个毒妇吗?一而再,再而三,就是被她蛊惑,你是要气死老子吗?”
贾政都在想,王氏为何不送别的,就送抹额。
哼!
不就是觉得她不在宝玉身边,但是宝玉带着她亲手做的抹额,也等于日日陪在他身边了?
那是做梦!
“来人,把那抹额给我拿过来。”
他要亲手绞了它。
“呜呜呜~~~”
宝玉一听就知道那抹额保不住了,哭得异常伤心。
“哭,还哭?”
贾政抬脚又要踹,外面的李纨终于忍不住了,“老爷,宝玉年纪还小。”
真要踢坏了,她这个同在东苑的嫂子也要被人说嘴。
但贾政已经踢出去了,只是最终到宝玉身上的力度,少了好一些。
“滚,以后再敢私自听那毒妇的消息,你就不是我儿子。”
宝玉屁滚尿流的爬起来,只是想跑时才发现,他的腿被碎瓷伤了好几处。
夏天的衣裳薄,已经几处见血。
“快,来人,扶着些!”
李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