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折腾着,给自己弄了好几颗药丸吃下去,这才好受些。
不过,这边才好了,马道婆又很不死心的,又开始干活了。
只是这一次,还没来得及施法,纸人又在她面前‘轰’的一下烧着了。
她连着几甩,才把烧着的纸人甩开,可是已经迟了,手上被撩了一串火泡。
翌日一大早的,马道婆就白着脸,往药馆去了。
她手上的泡子,实在是太疼了。
自己弄的药,根本就不行。
不过,马道婆不知道的是,她这边刚走,就有两个人潜进了她的房间。
可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柜子和抽屉里,有好些泥塑的草人,有的头戴脑箍,有的胸穿钉子,有的项上拴着锁子,柜子里更有无数纸人,底下几篇小账,上面记着某家应验过,应找银若干……
啊啊啊~
这是魇魔之法啊!
两个人快速抄下桌上不知道什么人的生辰八字,小心翼翼的抹去自己来的痕迹,又悄没声息的退走了。
赶回宁国府的时候,蓉哥儿正好课间休息。
“爷,马道婆那里有大事。”
双瑞听完禀告,把两人抄的生辰八字给蓉哥儿看,“发现了许多魇魔之法用的草人、纸人,有的头戴脑箍,有的胸穿钉子,有的项上拴着锁子,还记有应验过的。这个……大概也是她要害的人。”
什么?
蓉哥儿接过生辰八字一看,面色大变。
这是继母的生辰八字啊!
他想到什么,转头就往内院跑。
昨晚又陆陆续续做了几个奇怪的梦,尤本芳睡的不好,头疼的很,蓉哥儿过来的时候,她一边揉着脑袋,一边还站在廊下晒太阳。
都说阳光,是最好的正气来源。
被那个马道婆盯上,尤本芳觉得她还是多晒晒太阳的好。
“母亲~”
蓉哥儿看到继母好好的,那颗就要跳出来的心,这才落下点,“您……您没事吧?”
“好好的,你跑什么?”
蓉哥儿好像被吓着般,眼里的惊恐还没退去。
尤本芳心下一跳,“昨儿睡的不好?”
难不成她猜错了,马道婆要对付的不是她,而是蓉哥儿?
想到这,她也忍不住了,“伺候你的人呢?”
双瑞此时才追过来。
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