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拘着孩子们的天性,还不如按他们自己喜欢的东西来学。
贾政被说服了。
确实,族学已经烂到了这种程度,想让这批已经学坏的孩子考什么功名,那也是笑话。
但不管他们又不行。
让他们学学君子六艺,以后出门不露怯,确也是办法。
“儿子以后每个月会抽出三天时间,进族学给孩子们上两堂课。”
啊??
贾母和王夫人都惊了。
两人下意识的害怕,他去教学的时候,会把宝玉也拎着。
果然,她们就又听贾政道:“正好,儿子去上课的时候,也给宝玉的先生放个假,让他也跟着去听听课。”
“……”
“……”
贾母刚想开口,贾政已经又叹了一口气,“今儿东府的侄媳妇说,惯子如杀子,儿子很有感触,宝玉在读书上的天份不错,我们作父母的可不能误了他。”
这?
话都说成这样了,不管是贾母还是王夫人都只能闭嘴。
两人眼睁睁的看着贾赦和贾琏来了,他们兄弟父子一起往东府去。
这一天,贾家的男子除了病倒的贾代儒,挨打受伤和年纪尚小的孩子,几乎全去跪祠堂了。
蓉哥儿穿得厚厚的,又套了尤本芳送的护膝,和贾赦、贾政一起跪在前排。
贾赦很有怨念的看了侄孙子一眼,但少年族长,腰背挺直,目不斜视。
今天政叔祖当着一众族人的面,说他是族长时,可没人敢反对。
他再不用担心他家的族长一职,被人抢了。
所以哪怕跪着,他也是高兴的。
当然,尤本芳也好高兴。
她终于站到了人前,再不用只在背后谋算。
贾政的时间一大把,与其一天到晚花钱听那群清客相公的恭维,陷在他幻想的世界里作梦,还不如把他拉进现实,让他管管族学。
有他在,族学基本就乱不了。
尤本芳不求那些人里,能考出个秀才举人,只求他们能做个真正的‘人’。
红楼里,两府虽然被抄,但后街的族人,并不曾受到牵连,可除了贾芸,没人念两府的恩情。
尤本芳可不想每年花那么多银子再去养一堆不知感恩,猪狗不如的畜生。
不是读书上没天份,想从武事上寻出路吗?
只要有本事的,凭宁国府曾经的名头,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