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话,那得罪的就是整个宁国府。
不,不对,是整个贾家。
这贾蓉可是贾家如今的族长。
年纪虽小,但是自他任下族长以来,却很做了一些事。
做为曾被贾敬比成渣渣的人,柳芳深知,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很有当年贾敬的风彩。
他不敢肯定皇上以后不用他。
四王八公里,除了拥有皇家血脉的北静王,就只有宁国府得皇帝的赏最多了。
而且,那尤三姐还阴差阳错的入了皇后的眼。
所以这亲……,是绝对不能从他口中出说退的。
“咳~”
柳芳轻咳一声,“侄媳妇来的正好,族老们正在说湘莲,我柳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
这女人果然很有些本事,居然能哄得继子要奉给尤家部分产业……
哼哼!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贾家的那些族老们同不同意了。
柳芳给不远的柳忠使了个眼色。
柳忠稍懂。
忙悄悄的从二房退了出去。
“这姓氏嘛~”
柳芳就叹了一口气,“还是别改了吧,我柳家还是能养得起孩子的。”
“是吗?”
尤本芳笑了,没给半点面子,“湘莲什么情况,这京城有点眼睛的都能看出来,柳家并不曾好生养他。他祖父传下的产业,被收归族氏宗族不说,连他祖母的嫁妆,我怎么听说,都被收了好些?”
“……”
柳芳的面色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老二房那位叔母是个孤女。
当年族中收她的嫁妆,除了堂弟堂妹来哭闹几下,从来没有人敢当面如此质问过。
“这些东西,在衙门都是有档可查的。”
尤本芳没等到柳太太,对柳家自然也不会再客气,“有些事,柳族长,还是不要做得太过才好。”
说到这里,她转向柳湘莲,“对那些怎么都说不通,倚老卖老,不讲国法的人,不用太给面子,直接写状纸,按朝廷法度来便是。”
“是!”
这一次,柳湘莲没有半点犹豫的就应了。
“若是担心太爷和你祖父、父亲他们受委屈,把他们牌位另外请回家便是。”
柳家老二房从一开始,就一直被欺。
那柳家的祠堂有什么可进的?
活着被人欺,死了就不被人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