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嫂子的话虽然难听,但道理是有的。”
贾母也心疼孙女,这好不容易进宫了,也在皇上这里挣出了一个名份,家里却不能迎她回家,后宫与孙女不对付的嫔妃,只怕都要嘲笑到她脸上。
但有些脸,不是那么要的。
“皇上没银子。让我等六、八等日进宫,以解思念之情,已是莫大恩典。”
贾母摩挲着孙女的手,语重心长,“太上皇闹那一出,也是因为太上皇一辈子过得逍遥自在。”
但他快活了,国库空虚啊!
“皇上自登基以来,处处俭省,如何见得了铺张浪费?”
贾家才从泥潭里挣扎出来,又怎能还往坑里跳?
“好孩子,祖母知道委屈了你。”
老太太从两边的袖中暗袋里,各摸出厚厚一卷银票,“但琏儿才做了武选司的郎中,多少人盯着呢。你大伯怕给他惹麻烦,在酒色上都收敛了许多。”
她也怕孙女记恨大儿子。
“这里面共有四千两银子,其中的两千两是你大伯连夜送来,让带给你的。”
大儿子在这方面也确实做得不错。
倒是口口声声,想要孙女回家的二儿子,明明知道她们今天要进宫,却只让她看看元春有没有清减,银子那是一文也没有。
贾母都不知道怎么说他好。
“不回家,祖母每月也能来看你。”
看到孙女垂头不语,知道她是不高兴,贾母只能道:“好孩子,你难受,你想家,祖母都知道,要气要怨,你就怨祖母吧!”
“祖母~~”
听到老太太哭了,元春只能安抚了,“您说的,孙女都知道,孙女原先想要回家,也是因为太想家了,既然不行……,孙女自会跟皇上和皇后娘娘说,是我不叫你们建省亲别院。”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顿,“听娘娘说,山南自去年十一月起,就只小小的下了两场小雨,大旱已成定局。”
不想让她回家?
想省银子?
别做梦了。
元春心里发着狠,“皇上和娘娘都在想法子从哪里省一笔,往那边赈灾呢。要不然……,我就跟皇上和娘娘说,盖省亲别院的银子,我——想捐出来。”
这?
贾母看着目光坚定的大孙女,略有些恍惚。
这孩子小时候是聪明的。
如今……
她只这么点几句,就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