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兰哥儿,人家还从公中得了些产业,每年几百两银子总是有的。
只有她,蠢的跟猪似的。
三更半夜,姑妈有召,她还屁颠颠的起来。
公中的银钱渐渐不支,赖家抄家的前两天,姑妈还借着周瑞家的,叫她放印子钱。
最叫王熙凤不忍直视的是,她真的心动了。
她准备今年就干。
把自己的压箱银子也拿出来赚上一笔。
但那东西是好赚的吗?
王熙凤以前觉得那不算什么。
谁敢查他们家?
可看看姑妈因为水月庵净虚,被尤大嫂子逼着赔付到族里的那些银子,王熙凤就知道,有些事,不是她想的那般简单。
国法在前。
有些事,别人不知道便罢了。
知道了,你就有短处在人家手上了。
哪一天倒霉……,说不得就得折在里头。
“奶奶,过去的事,已经过去,我们不想了行吗?”
平儿看她的样子,忍不住都要哭了。
“好平儿,我没事。”
王熙凤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以后太太让你做什么,能做的你就做,不能做的……”
“那我肯定不能啊!”
平儿道:“我如今最大的任务是照看好您。”
太太叫她过去,也只能是借调。
“府里乱些就乱些吧!关我们什么事?”
若不是奶奶的爹娘早就去了,太太敢这么欺她们吗?
“您好好养,我们不急的。”
她们不急,但王夫人挺急。
如今府里,她曾经得用的管事,大都跟着赖大一起倒霉了。
她在外面能用的也就是陪房周瑞夫妻。
但府里这么多事。
几百人的吃喝,从老太太到外面随爷们出行的小厮,哪一个她不要顾到?
可以说眼一睁,就是事。
王夫人年纪也渐大,又松散了好长一段时间,如今虽不说每天都焦头烂额,却也不差多少了。
“让你们今天去看凤丫头,她如今好些了没?”
“……二奶奶还是那样,可能是没缓过来。”
彩霞小声回话,“屋子里都是药味,听说昨儿夜里,还有些发烧。”
王夫人:“……”
她想砸东西。
哐啷~~~
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