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一样吗?
薛姨妈就叹了一口气。
“我们隔了这么远,您写信过去让他们不痛快做什么呢?”
薛宝钗不想一家子分隔两地还乌烟瘴气的,“青衿这个名字就起的极好。”
像她或者像嫂子都好。
“将心比心,封婶子自己吃过的苦,肯定也不想她女儿再吃一遍,就算您不催,她也会在旁边帮着催上一二的。”
宝钗接着道:“再说了,您遣嬷嬷过去做什么呢?那边掌柜、伙计、丫环都有。”
眼线是不缺的。
她都帮她娘读了好几封。
“这么长时间了,您还没发现,封婶子只一心帮扶他们过日子吗?”
嫂子在孕中,都跟着她娘学刺绣。
上个月寄回的松鹤图,她娘特别令人去估了价,说是最少值四百两银子呢。
“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一家人,把心往一处使不行吗?
“……行了行了,我才说了一句,你就有这么多句给我。”
薛姨妈被女儿说的没脾气,“让厨房多染些喜蛋,明儿给贾家和京城几处店铺的掌柜、伙计们,都送一些。”
“再给大家多赏一月月例吧!”
虽然只是一个小侄女,但是,薛宝钗也是高兴的。
给大家多赏一个月的月例,也代表了她和妈对小侄女的重视、喜爱。
“……成,都听你的。”
薛姨妈拿女儿没办法,只能同意。
翌日,尤本芳就收到了薛家送来的喜蛋。
除了蔚哥儿,薛青衿是不在红楼里出现的第二个孩子。
如果可以,她希望这样的变化越来越多才好。
“大奶奶,这是双瑞让人送来的资料。”
万儿拿了几张纸过来,“说是您先看着,不满意,他们再找。”
尤本芳接过来。
翻开前面的空白一页,下一张就是双瑞寻来,感觉适合尤二姐的低阶军官资料。
许安:十七岁,西便门八品城门官,性格温和,见人三分笑,接早逝父亲之职,每日上值三个时辰,家在西城万安巷有两进小院,与寡母幼妹过活。
尤本芳没有半点迟疑的翻向第二张。
沈岩松:十九岁,城防营小旗官,温和隐忍,庄王叛乱,立有小功,不日升职可期,父母早逝,跟着叔父沈长信长大,(注,其为城防营副指挥),家有爷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