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立得起来,有她在,至少可保宁国府。
而两府休戚与共……
元春一边在心里想着怎么阻止蓉哥儿娶秦可卿,一边一手牵起老祖母,一手牵起尤本芳,“祖母,大嫂,进来这么长时间了,大伯娘和两位妹妹大概也等急了,我们出去吧!”
“诶诶~”
贾母是最高兴的。
孙女终于反应过来了,这就好啊!
看到三人笑意盈盈的出来,探春感觉天塌了,难过的都想哭。
可是,她不敢去跟大姐姐说。
她是庶女,她是嫡女。
嫡女可以看妹妹可怜,稍为照顾一二。
但是反过来……
不用试,探春都知道,大姐姐会有何反应。
在性格上,这位姐姐,不仅像老太太,有些地方也甚像去了家庙的嫡母呢。
“三妹妹可是有些不舒服?”
迎春捣了捣妹妹,以眼神示意她谨言慎行。
她们人微言轻,在这里强说,反而不美。
迎春早得亲爹交待,下午归家,要跟他转述今儿发生的所有事情。
就算老太太在这里,哄住了尤大嫂子,也不代表归家后,尤大嫂子不能反悔。
省亲别院真的不能建。
这不仅是银子的问题,还牵涉到太上皇和皇上的微妙关系里。
东府在这方面吃的亏最大,敬大伯至今回不了家,四妹妹想起来都要流一场泪。
如今他们家又如何还能再犯这样的错?
反正她打定了主意,回家要跟父亲好生说道说道。
两个人心里藏着事,对元春的笑容,都只勉强回应。
倒是刑夫人吃的好,喝的好,对她们在内室商量的事,全不在意。
反正不论什么事,都轮不到她做主。
既然如此,又何必自寻烦恼?
尤本芳几人又在景行宫,陪着元春说了些家事,比如宝玉在学堂被先生夸了一次又一次,探春的字写得超级好,兰哥儿都开始跟着李纨认字,每天交大字给他祖父看。
她又要当姑妈了,王熙凤已经到了孕晚期,贾琏下衙,每天第一时间回家。
还有他第一次上差,得了百姓感谢的一斤肉,不够一家子吃,就切成了肉沫,做成浇头,两府主子一起吃面等等……
每说一样,元春的眼睛都亮亮的。
好像参与了进去,又带了无尽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