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拙没有说话。
他拿着粉笔,在黑板的另一边找了一块空白的地方。
粉笔在黑板上划过。
他写下了两个新的矩阵。
然后用一个箭头把它们连起来。
“直接抵消。”陈拙说。
皮埃尔看着那两个新矩阵。
“这是一种很危险的做法。”
皮埃尔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如果这两个矩阵在某些特定参数下不完全对称,你就会丢掉一部分信息,那整个证明就毁了。”“它们是对称的。”陈拙的语气很平静。
“你怎么保证?”
陈拙转过身,看着皮埃尔。
“因为我们在截断的时候,就已经把不对称的部分切掉了。”
陈拙用粉笔在刚才画的那个方框上点了一下。
“留在框里的东西,从代数结构上来说,必须是对称的。”
皮埃尔没有立刻反驳。
他在脑子里快速验算着陈拙的说法。
几分钟后。
皮埃尔吐出一口气。
“理论上说得通。”
皮埃尔点了点头。
“但你得把这个必须对称的证明过程写出来,这又是一个不小的工作量。”
“我知道。”
陈拙转回身,面向黑板。
从早上到中午。
办公室里的光线慢慢变化。
陈拙写累了,就停下来喝口水。
皮埃尔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期刊,时不时擡头看一眼黑板。
两人之间的交流不多。
都是短句。
“这里少了个负号。”
“嗯,看到了。”
“那个矩阵可以再降一维。”
“降维之后容易丢失边界信息,先留着。”
这种干巴巴的对话,在办公室里时不时响起。
到了中午十二点半。
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这次不是伍利。
是范恩楼餐厅的一名工作人员。
他推着一个小餐车停在门外。
“皮埃尔教授,陈先生,你们的午餐送来了。”工作人员说。
皮埃尔合上手里的期刊。
“放桌上吧。”皮埃尔说。
工作人员把两个餐盘拿到办公桌上,然后推着餐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