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那半面黑板。
“底层的砖砌得还算规整。”
皮埃尔评价了一句。
他拿起陈拙刚才放下的那根粉笔。
“如果用常规的同调代数,这里的映射会变得很臃肿。”
皮埃尔在黑板的空白处画了一个圈。
“你可以试试直接把这个变量孤立出来,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强行截断,就没必要再留着它。”皮埃尔在那个圈旁边写了几个字母。
陈拙看着皮埃尔写的字母。
“暴力拆解?”陈拙问。
“对。”
皮埃尔把粉笔扔回桌子上。
“既然已经当了屠夫,就别在乎刀法好不好看,能把骨头剔出来就行。”
陈拙笑了笑。
“好,我试试。”
他重新拿起粉笔,顺着皮埃尔提供的思路,开始往下推导。
皮埃尔没有回办公桌,他就站在旁边看着。
一老一少站在黑板前。
一个写,一个看。
偶尔交流两句。
没有激烈的争论,也没有长篇大论的解释,只有简单的几个词,或者指出黑板上的某个位置。工作进展得不快,但很稳。
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停在门外,接着响起了两下敲门声。
“进。”皮埃尔说。
门被推开,伍利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几个文件夹,还有一卷报纸。
“早上好,皮埃尔教授,早上好,陈先生。”
伍利声音平稳地打招呼。
“早,伍利。”
皮埃尔头也没回。
陈拙停下手里的粉笔,转过身。
“早上好,伍利先生。”
伍利走到办公桌前,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他动作很利落,把文件夹分门别类地摆好。
“皮埃尔教授,这是这周的行政会议记录,需要您签字,另外,实验室那边的设备维护申请已经批下来了,明后天会有工人过去。”伍利说。“知道了,放在那吧,我待会看。”皮埃尔说。
伍利转向陈拙。
“陈先生,您的津贴账户已经办理完毕,这个月的津贴已经打到了卡里,这是明细对账单。”伍利拿出一个信封,递给陈拙。
陈拙走过去接过来。
“谢谢。”
“还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