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灯不断,掌声不断。
排面给江河拉满了。
值得一提的是,
米勒之前给几个朋友发过信息。
很可惜的是,他这几个朋友现在心里的想法都是一致的。
到底谁要帮米勒搅局啊?
只有啥子才会在此刻选择站在米勒那一边。
不落井下石已经是他们最大的善意,你还指望帮你反戈一击?
想什么呢老登?
事实上,这几个人鼓掌鼓得最大声……
掌声结束后,江河道:
“各位早上好。”
“几天前,在特纳礼堂,我们探讨了关于重症急性胰腺炎(sap)的早期预测。”
“但今天我想聊的,是胰腺癌,癌中之王,发现即晚期,五年生存率个位数徘徊。”
“医学界一直在寻找它的踪迹,我们试图通过b超、ct、甚至肿瘤标志物ca19-9去提前发现它,但事实证明,这些手段要么分辨率不够,要么特异性极差,等我们在影像学上看到占位性病变时,癌细胞往往已经发生了转移。”
“这是全球医学界共同面临的难题。”
下的外国学者们微微点头。
江河按动翻页笔。
屏幕上出现了一组分子结构图。
“既然在宏观器官上找不到,我们就只能向微观去探索,我的团队将目光锁定在了微小核糖核酸(irna)上,这是一种长度仅为19到25个核苷酸的非编码单链rna分子。”
“它们不参与蛋白质的编码,但却在细胞的增殖分化中扮演着关键的角色,更重要的是,当胰腺组织发生极早期的癌变倾向时,这些irna会通过外泌体被释放到外周血中。”
听到这里,下的学者们愈发好奇。
利用外周血irna作为肿瘤标志物,这个概念也有不少实验室在尝试。
但最大的问题在于:
浓度太低,杂音太大。
从几毫升的血液中提取出稳定且具有特异性的irna,难度太大了。
全世界这么多顶尖的实验室都在研究这个方向,但目前没有人拿出实质的成果。
江河团队,真有这么厉害?
在众人的怀疑和好奇中,江河进入学术论证阶段。
他道:
“在实验的过程中,我们遇到了几个问题,比如低丰度样本的提取纯度,比如下游扩增的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