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平复了一下,道:“江医生,你睡着了吗?”
没有回答。
江河呼吸均匀。
已经彻底睡熟了。
沈钰见状,便壮着胆子,小小声地在他耳边回了一句:
“老公,我也爱你~”
说完这话,江河没什么反应,沈老师自己又给自己害羞到了,开始嘿嘿嘿嘿的,在江河怀里扭来扭去。好好的媳妇,突然就变成蚰蛹者了说是……
第二天清晨。
天气并没有好转。
雨更大了。
打开电视,新闻频道里正在滚动播放天气预警。
部分远郊地区已经出现了小范围的停电现象,路面结冰严重,交通部门建议市民非必要不出行。但霍普金斯大学的百年礼堂座谈会,是早就定好的国际性学术会议,倒是没有因为天气原因临时取消。门铃准时响起。
江河打开门,是穿戴整齐的苏芷。
“江先生,早,外面的天气变得很糟糕,冰风暴预警升级了,不过会议行程不变,我提前联系了酒店的接送车,车子已经在大堂外等候了。”
“好,辛苦,我们十分钟后下去。”江河点头。
叫醒沈钰,两人洗漱完毕。
一行人在酒店大堂汇合。
周德明、傅云舒和郭枫晚三位老教授神色严峻。
他们不仅是在担忧天气,更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学术交锋蓄力。
温旭阳则是紧紧抱着自己的公文包,嘴唇抿得发白,显然一晚上没怎么睡好,紧张情绪全都写在了脸上坐上车,一路缓慢地向约翰&183;霍普金斯大学驶去。
街道上的车辆明显减少了,整个巴尔的摩像被封冻了。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百年礼堂。
在这里,曾诞生过无数改变人类医学进程的发现,也确立了现代医学教育的诸多标准。
礼堂内部宽敞明亮,穹顶极高。
英语、德语、法语。
各种语言在周围响起。
苏芷带路,江河牵着沈钰跟着,三位老教授和温旭阳跟在更后面。
一行东方人的面孔,在这个以白人精英为主导的会场里,显得有些刺眼。
路上有很多人都多看了他们两眼。
当然,大部分人在表面上都会流露出礼貌的微笑,点头示意什么的。
看起来好像很文明的样子。
可实际上他们心里在想